離開骨井時，林辰將蛇頭拐杖一並帶上了。青銅蛇眼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杖身刻著細密的符文，與四靈碑的紋路隱隱呼應。秦雨煙試著握住拐杖，杖頭的蛇嘴突然張開，吐出一小股寒氣，嚇得她趕緊鬆手。
“這拐杖認主。”慕容雪摸著杖身，“看來隻有守碑人能使喚它。”
林辰握緊拐杖，隻覺一股暖流順著掌心蔓延，與體內的靈力相融。他試著催動靈力，蛇頭拐杖突然“嘶”地吐出信子，前方的積雪竟自動分開一條小徑。“倒省了開路的功夫。”他輕笑一聲，率先邁步。
重回迷霧森林時，鎮靈樹的枝葉更茂盛了，上次被黑蛇啃噬的傷口處，新抽出的嫩芽泛著金光。靈狐不知從哪竄出來，叼著串清血藤的種子，繞著林辰的腳踝轉了三圈，才跳進樹叢不見了。
“它在指路。”秦雨煙看著靈狐消失的方向，“那邊的霧氣最淡，風老說不定就在那。”
森林深處藏著間竹屋，屋頂爬滿常春藤，門前曬著草藥，藥香混著泥土的氣息，驅散了周圍的濕冷。一個穿粗布麻衣的老者正坐在竹凳上翻曬草藥，花白的胡子垂到胸口，手裡的竹耙子輕輕撥動著藥草，動作慢悠悠的，像幅靜止的畫。
“來了？”老者頭也沒抬，聲音像林間的風，“把四靈碑拿出來吧。”
林辰將碑石放在石桌上，完整的四靈碑在陽光下流轉著微光，四種獸紋在碑麵緩緩遊動。老者放下竹耙，指尖在碑上輕輕一點，狐紋突然躍起，化作道白光鑽進他袖中——袖裡竟藏著隻巴掌大的白狐，正睜著琥珀色的眼睛看他們。
“我是風老。”老者撫著白狐，“也是這代的狐靈守護者。”
秦雨煙恍然：“難怪靈狐會引我們來，它是你的夥伴？”
“不止是夥伴。”風老指尖劃過白狐的背，“我們共用一條命。四靈碑重現，意味著‘蝕天’要醒了。”
“蝕天？”林辰抓住關鍵詞，“是比深淵之影更厲害的邪祟？”
風老起身進屋，抱出個布滿灰塵的木盒，打開後，裡麵躺著卷泛黃的獸皮卷。“蝕天是上古邪祟的本源，三眼鴉、蝕脈蟲都是它的分身。當年四靈聯手將它封印在‘無妄海’，可封印快撐不住了。”
獸皮卷上畫著幅地圖，中央是片黑色的海洋，周圍標注著四個光點，正是他們之前走過的火山、冰原、迷霧森林和寒山。“四靈碑的作用，就是重新激活這四個封印點，再借四靈守護者的血，重鑄無妄海的封印。”
慕容雪指著地圖邊緣的小字：“這上麵說，每個封印點都有靈核，要先找到靈核才能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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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風老收起獸皮卷，“火山的火靈核被三眼鴉的分身吞了，冰原的水靈核藏在深淵之影的巢穴，寒山的土靈核……”他頓了頓，看向林辰的蛇頭拐杖，“就在你這拐杖裡，是上一代土靈守護者拚死藏進去的。”
林辰猛地握緊拐杖，難怪這拐杖能引動土性靈力。“那木靈核呢？”
風老指向鎮靈樹的方向：“在樹心。但鎮靈樹現在很虛弱，得用清血藤的母種滋養它，才能取出靈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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