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被冷汗浸透,緊緊貼在皮膚上,一片冰涼。牆頭上許多士兵也幾乎虛脫,直接癱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仿佛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臉上交織著後怕和慶幸。
林天的心也慢慢放回了肚子裡,但握著弓背的手指依舊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看來,對方隻是大規模掃蕩前的武裝偵察和威懾,見無隙可乘,便暫時退去了。但危機並未解除,那些陰魂不散的遊騎像禿鷲一樣盯著,說明主力並未遠走,或許就在附近某處窺伺。
“不能鬆懈!哨戒加倍!眼睛都給老子放亮點!”王逵強打精神,厲聲下令,然後轉過身,重重拍了拍林天的肩膀,力道大得讓林天傷口一痛,“好小子!你又立了一功!要不是你平日操練得力,讓這幫慫貨有了點樣子,今天韃子說不定真就撲上來了!好!真好!”
林天忍著痛,謙遜地微微躬身:“全賴大人坐鎮指揮,弟兄們用命,僥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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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逵哈哈一笑,心情顯然好了不少。而下層的士卒們,再看向林天時,目光已然不同。臨危不亂,指揮若定,條理清晰,這可是實實在在能帶著大家活命的本事!那種信服感,在經曆了生死邊緣的考驗後,變得更加紮實和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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