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仿佛水泥封心一般,越來越高冷,話也越來越少了。楊金瑞深吸一口紅塔山:“薑總,正因為你生病了,才需要有人照顧你。我跟醫院的朋友打聽過你這個病,這個病沒有抑鬱症那麼可怕,不過會讓你變膽小,保守,敏感,疑病。”
“最重要的是,你這個病不能一個人自己生活,需要有人照顧,也需要找人傾訴,不能什麼事都憋在心裡,不然隻會越來越嚴重。”
薑雨嫻頎長美背微微後靠,眼簾輕輕合著:“我隻想知道,小風今天能不能出來?”
楊金瑞目光落在薑雨嫻優美而舒展的體態上,笑了笑:“不要急,到了我家,我慢慢告訴你。”
“你!——”
“你不同意的話可以下車,我不強求。”
聞言,薑雨嫻清冷的眸光裡閃過一抹掙紮,伸向車門的手,猶豫了片刻,最終卻收了回來。
楊金瑞注意到這個小動作,心中一陣暗爽。薑雨嫻終於妥協了。
薑雨嫻肯定不會那麼輕易妥協,她肯定已經反複斟酌,確定沒有足夠的人脈救出唐風,隻能向他妥協了。
在公安係統裡,最難撈的人就是刑偵隊抓的人。
說一句不好聽的,隻要他楊金瑞不樂意,在整個德山公安係統裡,能從他手裡把人撈出來,就隻剩下一個人,那就是雲婉華。
雲婉華和薑雨嫻雖然都是德廠出來的高乾子弟,但兩女有很深的恩怨,一年前早就撕破臉了。
雲婉華絕對不可能出麵幫薑雨嫻。
薑雨嫻唯一的希望,隻能寄托在他身上。
雖然他很難得到薑雨嫻的心,但短暫擁有,也是一種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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