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子。不過，要盯緊他們的動向，特別是如果他們的倉位超過一定閾值，或者開始涉及股指期貨等衍生品。”
“明白，姐姐我幫你看著。”楚瀟瀟湊近一點，壓低聲音，“不過，小朋友，你要進軍鋰礦的事兒，圈子裡有點風聲了。這玩意兒可是硬骨頭，牽扯的利益方盤根錯節，國內國外都一樣。需要姐姐我幫你提前……掃掃障礙，或者鋪鋪路嗎？有些地方，光靠陽光下的規則，可玩不轉。”
林淵沉吟片刻。楚瀟瀟的能量在灰色地帶，用得好是奇兵，用不好則是陷阱。
“瀟瀟姐，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他謹慎地回答，“目前階段，我們還是先走正規的商業儘調和談判流程。如果需要非常規的幫助，我會第一時間找你。前提是，必須絕對可控，不能留下任何後患。”
“滑頭！”楚瀟瀟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但也沒堅持，“行，有需要隨時開口。姐姐我這把快刀，隨時為你出鞘。”
送走楚瀟瀟，林淵感到一種無形的網正在收緊。內有模仿者窺伺，外有產業深水區的暗礁，未來的路絕不會平坦。
晚上，林淵難得準時回家。蘇晚晴的孕期已過半，腹部明顯隆起，渾身散發著母性的柔光。她為林淵燉了湯，沒有過多詢問工作上的事，隻是細心地幫他按摩著緊繃的太陽穴。
“別太累了，”她輕聲說，“我和寶寶都很好，你不用總是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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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溫柔的眼神，林淵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所有的勾心鬥角、運籌帷幄，在這一刻都有了最堅實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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