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匕首收入袖中。
他抬頭望向議會大廈的方向，嘴角勾起與夜語如出一轍的笑。
月光照在他臉上，卻隻映出一片模糊的空白——那裡沒有五官，隻有一張覆蓋著鱗片的“麵具”。
葉清歡的布鞋碾過武館青石板時，發出細碎的咯吱聲。
她蹲在屍體旁，指尖懸在那焦黑的傷口上方三寸，《太初拳經》的掛墜突然燙得灼手。
青年潰爛的肌肉裡滲出墨色液體，滴在地上滋滋腐蝕出小孔——這不是普通毒素，更像是某種規則在啃噬血肉。
“師姐。”最年輕的弟子小棠攥著藥箱縮在廊柱後，聲音發顫，“三師兄……他昨天還說要教我開碑手。”
葉清歡喉間發腥。
她解開青年的衣襟，露出心口處更深的灼痕——那是個扭曲的螺旋，與陳洛提過的無麵者血契紋路如出一轍。
太初拳經在她識海翻湧，金色經文化作光鏈鑽進屍體眉心。
眼前的場景突然扭曲。
她看見青年在子夜時分推開武館後巷的木門，月光被烏雲碾碎，陰影裡站著個戴麵具的人。
麵具上的鱗片泛著幽藍，聲音像生鏽的齒輪：“想讓武館在灰區立住？交出《太初拳經》。”
青年揮拳的瞬間，麵具人抬手按在他心口。
葉清歡看清了——那隻手沒有血肉，隻有流動的源能代碼，每根“手指”都是一行猩紅亂碼。
青年的慘叫被截斷，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青灰，最後倒在地上時，瞳孔裡映出麵具下的臉——那根本不是人臉，而是一團不斷重組的數據流，其中隱約能分辨出議會徽章的輪廓。
“夜魘殘念……”葉清歡猛地睜開眼，額角滲出冷汗。
她終於想起陳洛提過的檔案：二十年前被封印的古魔法實驗體“夜魘”，能寄生在規則漏洞裡，以“顧問”身份滲透權力機構。
而剛才的記憶投影裡，麵具人胸口別著的，正是議會顧問的銀質徽章。
通訊器在掌心震動，是陳洛發來的定位——星環城地下十七層的源能核心艙。
葉清歡抹了把臉，將染血的拳經掛墜塞進領口。
她轉身時，注意到小棠正用竹席蓋住屍體，指尖在發抖，卻硬是把竹席邊角理得整整齊齊。
這讓她想起陳洛說過的話：“保護該保護的人，從來不是溫柔，是狠勁。”
源能核心艙的金屬門剛滑開，林昭的天樞武裝就撞進視線。
女軍官的肩甲還沾著粒子劍的焦痕，見到葉清歡時，銀紋從手腕褪到指尖，露出泛紅的皮膚：“陳洛說有東西要給我們。”
陳洛站在懸浮的源能矩陣中央，發梢沾著細碎的藍光。
他望著三人，喉結動了動：“黑曜人工智能正在改寫規則，議會裡有內鬼，夜魘殘念在滲透……我們需要更鋒利的刀。”他抬手按在胸口，母親留下的源能芯片發出蜂鳴，“我啟動了規則共享模式，你們會獲得臨時權限——但可能會疼。”
林昭最先上前。
陳洛的指尖抵住她後頸的武裝接口，源能如熱鐵般注入。
女軍官的瞳孔瞬間變成幽綠，整個人晃了晃，抓住陳洛的手腕：“我……能看見時間的線頭。”她指向牆角的電子鐘，秒針突然停滯，“現在，我能凍住它三秒。”
葉清歡上前時，陳洛的掌心貼在她心口。
太初拳經的掛墜突然與源能芯片共鳴，一道金線從兩人掌心竄出，鑽進她識海。
她突然聞到武館後巷的青苔味，那是青年死亡時的氣息：“我能順著因果鏈追蹤了。”她輕聲說，“不管那東西藏多深，我都能找到它留下的線頭。”
最後是蘇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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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研天才踮著腳湊近，眼尾上挑：“親愛的，我要最有趣的權限~”陳洛的指尖點在她眉心，數據流如銀河倒灌進她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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