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阿爾法在搞超高張力材料的解析,路橙澤趕往了另一個區域……海姆冥界研究區域。
果實並不缺……現在的研究材料並不是上次在白星聯盟獲取的海姆冥界果實,因為路橙澤掌握了一套獨有的“種植培育”方法……
路橙澤步伐沉穩地穿過隔離氣閘,走進了位於實驗室另一側、生物安全等級達到最高的海姆冥界生態模擬與研究區。這裡的空氣帶著一種混合了腐殖質、奇異花香和微弱臭氧的複雜氣味,與主研究區的潔淨空氣截然不同。
巨大的空間被高強度透明材料分割成數個獨立的觀測單元。而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中央那個規模最大的“活體培養區”。這裡沒有使用傳統的培養皿或營養液,取而代之的,是一群被特殊合金鐐銬禁錮在固定位置、形態淒慘的奧菲以諾。
他們,就是路橙澤“獨有”的海姆冥界果實活體培育基,因為有了這些“花盆”路橙澤現在用的海姆冥界果實等材料才能源源不絕……
這些奧菲以諾,無一例外都曾是被海姆冥界森林的怪物——異域者襲擊過的幸存者(或者說,是另一種形式的不幸者)。
(是路橙澤放出的異域者,襲擊的這些被禁錮起來的奧菲以諾——被星龍騎士或者G小隊扭送過來的粘上人命的犯罪分子)
襲擊過程中,海姆冥界植物的孢子或碎片侵入了他們的身體,與奧菲以諾本身不穩定的生命能量產生了詭異的共生(更確切地說是寄生)反應。
他們的皮膚下,可以看到扭曲蠕動的植物根須,肢體關節處不合常理地綻開著一簇簇色澤妖豔、散發著不祥光芒的海姆冥界之花,而最令人觸目驚心的是,一些較大的果實,正如同腫瘤般從他們的胸膛、背部甚至額頭上緩慢地生長、膨大,汲取著宿主的生命能量作為養料。
這是路橙澤根據假麵騎士鎧武劇情中異域者襲擊市民導致他們身上出現的反應想出的培育方法,雖然不夠人道,但這些奧菲以諾做的事情更不人道……
“嘶吼——!!”
“呃啊啊——放了我!求求你!”
痛苦的嘶吼與絕望的哀嚎在隔離區內回蕩。一些奧菲以諾在劇痛和生命力被抽離的折磨下,無法維持怪人形態,被迫變回了他們的人類樣貌——那可能是曾經犯下累累罪行的惡徒,也可能是被卷入不幸的普通人(但能變成奧菲以諾的,手上幾乎不可能乾淨)。他們涕淚橫流,向著觀察窗外那些穿著白色防護服的研究人員發出卑微的求饒。
幾位心腸較軟的研究助理,看到這如同人間煉獄般的場景,尤其是當那些奧菲以諾變回人形哀求時,眼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不忍與一絲動搖,下意識地避開了視線。
然而,路橙澤的目光,如同萬年不化的寒冰,平靜地掃過每一個在痛苦中掙紮的“活體花盆”,深邃的眼眸中沒有泛起絲毫憐憫的漣漪。
憐憫?同情?
路橙澤的腦海中,浮現的是另一幅畫麵:遇難者家屬絕望的哭喊,被這些奧菲以諾及其同夥殘忍殺害的無辜者臨死前的恐懼,以及那個正在奧克蘭聯邦掀起腥風血雨、造成無數傷亡的奧菲以諾首領——周山河的囂張氣焰。眼前的這些家夥,每一個手上都沾滿了人類的鮮血,他們的罪行罄竹難書。
‘如果憐憫有用,如果求饒能換來寬恕,那誰來讓那些被他們奪去生命的受害者複活?’路橙澤心中冷漠地想道,‘如果他們有本事讓時光倒流,讓死者蘇生,那我倒是不介意給他們一個機會,讓他們親自去麵對那些被他們殺害的人,祈求原諒。如果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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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變得更加銳利,如同手術刀般剖析著每一個實驗體的生理反應和數據變化。
‘……那就用你們這罪孽深重的軀體和殘存的生命,為人類文明的存續,做出最後一點,也是唯一一點有價值的貢獻吧。在榨乾你們最後一絲研究價值,親自去向受害者懺悔之前,乖乖地配合實驗。’
他的無情,並非源於天生的冷血,而是基於絕對理性的權衡和對罪惡的零容忍。對惡的縱容,就是對善的殘忍。用這些本就該下地獄的罪人,來換取可能拯救無數無辜者的知識和技術,在路橙澤看來,這是一筆再合理不過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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