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一天開始,我除了白天經營麵館,晚上就去夜總會打工,畢竟開瓶費和陪酒費都不少。
夜總會的客人總是喜歡動手動腳,可想到能多開一瓶酒,我也就忍了。
不就是被摸一下麼,隻要能讓妹妹上大學就行。我在心裡這樣想。
“楞什麼呢?敬龍哥酒啊。”
男人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
眼前的龍哥光著膀子,帶這個大金鏈子,肥頭大耳,整個人喝的爛醉,色眯眯的盯著我:
“來啊妹子,來哥腿上坐...嘿嘿...”
說完一把將我拉入他的懷裡,驚恐之下我掙紮著從龍哥懷裡逃了出來。
“龍...龍哥...我隻是陪酒......”
“媽的裝什麼貞潔烈女!給老子滾過來!”
龍哥覺得在小弟麵前丟了麵子,頓時火冒三丈。
“龍哥...對不起,這杯我乾了...對不住啊...”就在我準備敬酒賠罪的時候,龍哥再次上前準備對我用強。
周圍的小弟看著龍哥大顯神威的樣子,一個個拍手叫好。
“龍哥威武!辦了這個騷貨!”
“就是!穿這麼騷不就是想給龍哥乾麼,龍哥加油!”
常年乾粗活的我力氣很大,掙紮著將龍哥推開,剛準備逃離,一個酒瓶迎麵砸了在了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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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劇烈的疼痛襲來,眼前一黑就癱軟在地上。
殷紅的鮮血順著額頭湧出。
“啊!殺人啦!”其他陪酒的姐妹看到,以為我死了,嚇得尖叫出聲。
很快警察就把在場的人都抓了進去。
龍哥為了不坐牢,選擇和解,本來我是不願意的,憑什麼這種人花錢就可以不用坐牢?
可想到林瑤高昂的學費,我還是答應了。
“我要錢,很多錢。”
我抹了把糊住眼睛的血,聲音害怕中又帶著一絲堅定。
在拿到補償後,為了減少家裡的壓力,我選擇繼續去陪酒。
足足一個月後,額角的傷口才痊愈,可惜留下了一道細長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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