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的天氣,總是讓人捉摸不透。
儘管才剛過午後,但對於這座隨時都能變臉的城市來說,上一秒還是耀陽,下一秒就是變為烏雲密布,似乎顯得再正常不過。
在這變幻莫測的天氣下,倫敦東南部某處。
沿著街道走,隨著兩旁都是五彩斑斕的塗鴉壁畫裝點著建築物的外牆,往深處走去。
十幾輛摩托車轟鳴著往某一方向行駛。
雖然現在天有些暗下來,但還是大白天,路上的行人還是不少的。
熟識這裏環境的人,遠遠的一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就有多遠,就閃多遠。
免得身上有什麽東西就被順手牽羊走了。
某座廢棄庫房。
幾個在外搶奪完戰利品的歐洲年輕飛車黨,駕駛著他們的摩托車,齊齊將車停在車庫的一邊。他們的動作熟練而迅速,仿佛這樣的場景已經上演了無數次。
隻因為這裏是某個飛車黨幫派的聚集地。
此時,飛車黨成員們個個剛完成一輪能讓別人驚心動魄的搶劫。
他們此刻取下頭上的安全頭盔後,一一將戰利品擺放在同一處。
然後聚集在一起查看剛剛到手的戰利品。
二十幾個人高馬大的飛車黨在取下頭盔後,露出了裏麵歐洲年輕人那桀驁不馴又張狂的麵孔。
如果艾倫和特裏斯坦有在的話,絕對一眼就能看出裏那幾個眼熟的歐洲人。
可不就是,之前圍堵他們的那些人中的那些人嘛!
此時,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得意和滿足,這是一種在危險邊緣遊走後獲得勝利的快感。
還有一股隱隱如同報仇雪恨的快感。
昨天傍晚的事情非常詭異,他們莫名其妙的自己人毆打自己人,還被警察請去坐了冷板凳,順便教育一番。
一開始他們還將那三個可惡的混蛋扯進來,可在調查後,發現就是他們自己莫名其妙打了起來後。
對於如此詭異的情景,他們心裏除了升起的被戲耍的惱怒外,還有著不敢言說的恐懼。
為了能儘快能從警局裏出去,他們異口同聲的改口解釋了,他們就是自己人,鬨著玩的。
警察也沒轍,教育一番就放人了。
不管事實如何,先出了警局再說。
本來也沒打算再回去找那三個算賬,可天不遂人願啊!
就是挺湊巧的,被不認識他們的同夥給當獵物搶了。
嗬!就當給他們的補償了,以後他們也不再去找他們的麻煩了。(其實就是慫了,根本不敢。)
已經知道經過的幾個成員之間的目光交匯,彼此眼中都讀出了不言而喻的默契。
嗯!
誰也不能揭誰的短,那天的事,知道的人,知道就行。
免得被在場的其他人知道了,被嘲笑。
他們默契地收回鬼鬼祟祟的視線,齊齊將視線一起轉向戰利品。
和其他飛車黨目光貪婪地舔舐著每一件物品,從錢包到珠寶。
這可比他們打網球對賭可來錢的快多了?
他們把搶來的手機、手表、包包等物品一股腦地扔在一起,形成一個小山堆。
其中兩三個眼神犀利的成員走上前,開始整理這些贓物。他們分工明確,將手機、手表、首飾等物品分類放好,以便後續銷贓。
他們的手上忙碌著,眼神中卻和周遭聲茂並用地吹捧自己的人一樣,都透露出一種自豪,或許還帶著一絲狂傲,那是對於法律和社會規範的蔑視,對於自己能夠逃脫製裁的自信。
對於包包類的物品,他們先將包內的東西全部倒出,再進行整理。
那些看起來有價值的手提包,被他們小心翼翼地放在一邊;而那些沒價值的空包,則被粗魯地扔在地上,甚至還會伴隨著一句“fake。”的咒罵聲。
這時,一個身材魁梧的歐洲人,隨意又粗魯地抓起一個黑色女性背包。
在幾個偷偷加強關注的眼神下,將背包裏的東西倒在地上,先拿起錢包,一番檢查後,脾氣暴躁地咒罵道:
“瑪德!窮鬼。錢包裏的錢不多,還儘是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瓶子。幸好還有這一部新型手機,要不然這趟都虧了。”
這人就是和帶頭堵人的那名歐洲人一起搶了柳鈴音的機車騎手。
發現搶來的包裏,居然沒啥錢,火爆的脾氣直接炸了。
偷偷關注的幾人不知為何,心裏偷偷地鬆了一口氣。
雖然他們也不知道為何要緊張,可能是之前他們哥幾個遇到的事情太過玄幻,感覺就好像被人施了魔法般。
此時,麵對那個女孩的背包,心裏也不由得戒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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