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珠乃陳某偶然所得，並未見過明覺院的高僧。李管事，告辭了。」
陳陽抱了抱拳，帶著玄骨轉身離開了萬寶樓。
而那管事跟在後麵，眼中明顯閃過一絲失望。
此人本想借著這佛珠的由頭，打探一下明覺院的事情。
畢竟，作為一個頂級商會都會看重各種信息。
可陳陽既不承認，他也不好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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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能微笑著抱了抱拳，目送二人消失在人群之中。
……
出了萬寶樓，穿過幾條熱鬨的街巷。
陳陽和玄骨沒有急著出城，而是在城中不緊不慢地走著。
街上人流如織，燈火通明。
各種聲音聲交織在一起，熱鬨非凡。
陳陽卻沒有心思欣賞這些。
眉頭微鎖，步履匆匆。
顯然在想著心事。
「什麼情況？這幫禿驢為什麼就封山了？至於這樣麼？先前你我已經猜出那老禿驢知道一些內幕，但也不應該有這麼大的反應了。再者，如果你小子真是把麻煩引過去了，巫族真動手的話，封山又管個屁用？」
「嗯？」
原本正神色凝重沉思的陳陽，聽到這一席話，不禁眼角一跳。
神色古怪地看了玄骨一眼。
「你小子看啥呢？」
「這也算近朱者赤了麼？玄骨道友現在居然能把問題分析到這個程度，屬實難得。」
「你小子別廢話！倒是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玄骨道友說得不錯，如果巫族真的出手，封山沒用的。一座山門，幾重陣法，擋得住巫族？明覺院的高僧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所以，那就隻能說明一件事。」「說明什麼？」
「說明在此界，尚有不少巫族的狗腿子。」
這一刻，陳陽將傳音壓得很低。
但卻字字清晰。
「這不可能吧……唉？等等，骨某想起來了！之前我們還見過一枚以巫族秘法煉製的骨釘！當時你小子說，此界有巫族活動的痕跡，起碼是巫族留下了什麼！」「這便是了，巫族再強，也是一個曾經差點被滅掉的群體。人手應該並不多，而且還在各司其職。那麼總不可能親自盯著星空萬界，所以如此一來，拉攏一些本土修士作為爪牙，也是極有可能的。」
說到這裡，陳陽頓了頓。
目光也變得更加深邃起來。
「甚至陳某懷疑，之前懸空寺的事，也不是巫族親自派人做的。更像是一場在巫族授意與指點下，由玄界本土的巫族勢力因勢利導的攻擊。懸空寺一夜之間僧眾儘失，連啟元後期大圓滿都未能倖免，這手段固然狠辣，但未必是巫族親自動的手——他們若親自出手，恐怕連半點線索都不會留下。」
「你小子越分析，本座的心就越癢癢！娘 的，那老禿驢肯定知道太多內幕！不如召喚古滄瀾攻上去，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豈可如此魯莽？別說召喚古前輩的機會珍貴至極，就說這整個南域數一數二的佛宗，哪那麼容易攻破？再加上對方已經封山，必定又啟動了許多古陣，層層疊疊，環環相扣。憑古前輩一人之力，很難在一刻鐘的時間內掃平這種極有底蘊的超級大宗。更何況，還要留出逼問那方丈的時間？另外，此人也未必知曉太多。不如等去中域找到了釋空大師的本體，再問個清楚。」
「真是麻煩……看來事情比我們想得還複雜！」
「這也未必是壞事，看那方丈的反應，此界的巫族勢力大概不在少數。這樣一來，也有利於陳某查明真相。不然巫族深在星空，我們就隻能憑藉著古時的一點點蛛絲馬跡還原真相麼？」
……
就這樣，二人一路傳音溝通一路穿行。
很快就出了這座大城。
然後取出玄雷艦，繼續向北而去。
要說這一趟啟元州之行，收穫還是可以的。
首先，在古剎得到了那神秘的千機盒。
雖然暫時打不開，但想必以後會有辦法。
其次，就是徹底證實了巫族在此界培植了不少勢力。
清塵老和尚的避而不談與後續的封山，都指向了這個方向。
千機盒、善果、惡果、巫族、星空大劫……
這些線索如同散落的珠子，正在一根一根地被串聯起來。
雖然還遠遠看不清全貌，但至少方向是對的。
……
接下來，玄雷艦一路疾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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