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的,電也斷了。
兩人如同被丟進了調酒師手裡的酒盞一般,磕磕碰碰搖搖晃晃,精神都十分的恍惚,趴在車廂壁上,想要爬起來,卻使不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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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體力天生比女人強一點,沒一會,許清便緩過來不少,從地上爬起來,顫顫巍巍的,四肢並用,朝著顧泠鳶趴伏著的地方挪去。
然而還沒等他爬出幾步,忽然,車廂又被劇烈的撞擊,他受慣性影響飛了出去,砸在了翻倒的車廂原本過道的那側,被中間的欄杆扶手磕了個七葷八素。
顧泠鳶也不好受,本就還處於半暈半醒的她,也被這股巨力拋了起來,又重重的砸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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