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頂鶴興奮從寶庫深處拖出了一個巨大的玉盒,打開一看,頓時寶光衝天,濃鬱的仙氣幾乎化作液態流淌出來。
“仙晶源脈?”
葉千重和夜無常同時驚呼出聲。
隻見那玉盒之中封印著一條小型礦脈,雖然隻有數丈長,但其中蘊含的仙靈之氣,簡直比外麵數百條普通礦脈加起來還要純淨!
王騰也是眼前一亮。
“好家夥,嶽雲鶴這老小子挺會藏啊。這等品質的源脈,若是埋入地下,足以在短時間內造就一個洞天福地。”
他略一思索,便將玉盒拋給了身旁的夜無常。
“無常,這東西你收著。”
“紫霄仙宗畢竟根基尚淺,有了這條源脈,護山大陣的威力能提升數倍,弟子們的修行也能事半功倍。”
夜無常接過玉盒,眼中滿是感動,卻也沒矯情。
“多謝公子!”
他知道,公子從未將紫霄仙宗當作外人,這份恩情,他記在心裡。
“行了,搜刮得差不多了,走吧。”
王騰環顧了一圈空空如也的寶庫,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次把嶽雲鶴的老巢端了個底朝天,把他打得不敢露頭,這也算是替玄清子報了仇。
等玄清子那老道回來看到這一幕,指不定要怎麼感激涕零,發誓更加效忠於我呢。
想到這裡,王騰帶著幾人轉身朝外走去。
“對了,張宗主。”
走到門口,王騰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一臉呆滯張清安。
“在……在!”
張清安渾身一激靈。
王騰拍了拍張清安的肩膀,意味深長笑道。
“今日之事,多謝宗主帶路了。”
“太陰仙宗有你這樣的宗主,何愁不興啊?”
說完,王騰帶著三人一狗瀟灑離去。
張清安看著那比臉還乾淨的寶庫,欲哭無淚。
“我的仙晶啊!我的萬年靈藥啊!”
張清安內心在滴血,在哀嚎。
那是太陰仙宗數千年的積蓄啊!
“這分明是打搶啊!”
“搶就算了,好歹給我留口湯喝啊!連架子都搬走了,這讓我怎麼跟長老們交代?說遭了賊?哪個賊能偷得這麼乾淨?”
雖然心裡恨不得把嶽雲鶴那個招惹煞星的混蛋拉出來鞭屍一百遍。
張清安趕緊跟在王騰三人後麵。
“前輩,不知道這次可否滿意?”
他剛說完,恨不得給自己一大耳瓜子,自己怎麼突然問出這件事?
王騰摸了摸下巴。
“還不錯,既然你這麼有誠意……死罪可免。”
“謝前輩!謝前輩!”
張清安大喜過望,隻要不被滅宗就好了,自己還可以繼續當宗主!
至於玄清子回不回來,那跟自己沒關係。
王騰繼而道。
“不過,你得替我辦件事。”
“前輩請講!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王騰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一揮手,一尊古樸的青銅鼎爐出現在廣場中央。
“啊啊啊!王騰!你這個無恥小人!你又想乾什麼!”
鼎爐剛一出現,裡麵就傳來了古立鬆的咆哮。
張清安被這鼎爐散發的恐怖威壓嚇了一跳,又被裡麵的聲音搞得一愣。
“這個鼎,你替我保管。”
“這……這是……”
王騰指了指鼎爐。
“裡麵關著一個衰神,他氣運很重。你把他供在你們宗門大殿,用你們太陰仙宗的氣運養著他。”
衰神?
張清安懵了。
“養……養著他?”
“沒錯,養好了我重重有賞,養不好或是讓他跑了,我就回來滅了你太陰仙宗。”
張清安一個激靈,連忙顫抖著雙手抱住鎮神鼎,如同抱著自己的親爹。
“前輩放心!晚輩一定用全宗氣運把他養得白白胖胖!”
“王騰!你混蛋!你不是人!”
古立鬆的罵聲再次傳來。
王騰是在羞辱自己,竟然將他這位聖王古族天才扔給一個中心地帶的破爛宗門養?
王騰隨手打出一道禁製,鼎爐瞬間安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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