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顆心臟被濃鬱的陰煞氣息蘊養,為此生長出無數的黑色觸須。
隨著它的跳動,四周的屍山血海都變得震顫加劇,王騰仔細看去,驟然一驚。
在這其表麵竟然還烙印一個古老邪祟的符文,這個符文散發萬千氣機,好似是陰煞氣息源頭。
若是別的修士見到這古老符文,必定看不出所以,但王騰獲得無天魔主傳承,諸天萬界的詭異符文,自己也能參透而出。
他通過神識的感應,很快明白那個符文的含義,那便是源!
“源?莫非是鬼靈珠這個秘術的外化?”
還沒等王騰細想,那顆黑色心臟突然停止了跳動。
下一秒,心臟上那無數根觸須暴漲,竟是順著王騰的神識反向侵蝕他的識海!
“找死!”
王騰冷哼一聲,在我的地盤,還能讓你翻了天?
他心念一動,那半步超脫者的恐怖意誌瞬間降臨!
原本想要侵蝕王騰的那股邪惡力量在碰到這股意誌的瞬間,萎靡了下去。
王騰順勢一卷,直接將那股探出來的觸須斬斷,並用神識將那顆黑色心臟死死壓製回了爐鼎之中。
“砰!”
鼎蓋重新合上。
王騰的神識退出石碑空間。
寒玉床上,王騰睜開雙眼,額頭上竟滲出一層細密冷汗。
“好險,那顆心臟絕非死物,它似乎正在孕育著什麼……或者是等待著什麼被喚醒,看來便是鬼靈珠,若不是我的神魂修煉強大,必定被桂陵主侵蝕。”
王騰看著手中的鬼靈玄碑,眼神愈發凝重。
這東西是個燙手山芋,但也是個巨大的機緣,鬼靈玄宗……
按照逃走的那個老祖所說,鬼靈玄宗應該前往上界位麵。
就在這時,洞府外傳來張清安恭敬的聲音:“前輩,玄清子師叔求見!”
王騰聞言,收起石碑,嘴角露出一抹淡笑。
“讓他進來。”
隨著王騰的話音落下,邀月洞的禁製打開。
玄清子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略顯淩亂的道袍,邁步走入洞府。
看著盤膝坐在寒玉床上氣息深不可測的王騰,玄清子眼眶微紅,二話不說,納頭便拜。
“玄清子拜見恩公!”
“若非恩公當初在禁地相救,又幫我重塑肉身,更在今日斬殺那孽徒嶽雲鶴,老道我……恐怕早已身死道消,含恨九泉了!”
王騰袖袍一揮。
“好了,起來說話。”
“我救你是因為你我有緣。殺嶽雲鶴,是因為他惹到了我。至於這太陰仙宗如今既已肅清,往後還要靠你來主持大局。”
“老夫定當竭儘全力,唯公子馬首是瞻!”玄清子斬釘截鐵道。
王騰點了點頭,隨即手掌一翻,那塊漆黑的鬼靈玄碑再次浮現而出。
“這東西,你應該認得吧?”
玄清子看到這石碑的瞬間,瞳孔驟然一縮,臉上露出深深的忌憚。
“這是那老狐狸當年的造化,也是太陰仙宗禍亂的根源!”
“恩公,您是從嶽雲鶴的秘庫中找到的?”
王騰把玩著手中的石碑。
“張清安說唯有你知道這東西的真正來曆。”
玄清子歎了口氣,眼中露出追憶之色。
“那是五百年前的事了。”
“當時,仙林郡邊緣出現了一處神秘的時空裂縫,傳聞有上界異寶出世。老道我當時正在閉關,嶽雲鶴便主動請纓前去查探。”
“他回來後,便帶回了這塊石碑,並宣稱獲得了大機緣。起初,老道並未在意,直到……宗門內開始頻繁有弟子失蹤。”
“老道暗中調查,發現嶽雲鶴竟在偷偷修煉一種名為三屍煉魂的邪術!而這邪術的源頭,便是這塊石碑!”
“我曾在一本殘缺的古籍中看到過關於鬼靈玄宗的隻言片語。這是一個在遠古時期便已飛升至上界位麵的詭異宗門。他們信奉屍解成仙,認為活人的肉身是枷鎖,唯有將神魂注入精心煉製的屍傀之中,才能獲得永生。”
“而這塊石碑……”
玄清子指著那漆黑的碑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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