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費心把趙嗣誠給搶過來,是為了從趙嗣誠身上借運,而妄獞被他們帶走,夾穀聞鶯露出的破綻越來越多,難免擔心夜長夢多發生變故,也必然會打算著越早完婚越好了。
“是麼。”慕韶光笑了笑,問道,“那邀請咱們了嗎?”
問暉莫名其妙地說:“這……沒有。”
慕韶光道:“好罷,不速之客也是客,那咱們自己去吧。”
問暉道:“去……吃喜宴嗎?”
慕韶光笑著說:“不,砸場子。”
他們一行四個人,另外三人都對慕韶光言聽計從,別說他隻是想砸個場子,就是說要滅了夾穀家,其他人也沒有不跟著的道理。
於是,第三日,夾穀家張燈結彩,賓客盈門,準備舉行夾穀聞鶯的婚禮,慕韶光他們幾個人也大搖大擺的到場了。
夾穀家的守門人亦是見多識廣之輩,平素往來的顯貴客人都是認識的,他們見到慕韶光幾人出現,瞧著十分麵生,身上的衣服也不過就是平常式樣,便確定了這不是什麼貴客,心中先帶了幾分輕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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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門人上前一步,將幾人攔住,問他們有沒有收到請帖。
慕韶光輕易不開口,隻衝著問暉抬手示意了一下。
問暉立刻會意,上前一步,滿臉高傲地說道:“我們沒請帖。”
“……”
守門人心想那你在驕傲什麼,說道:“那對不住各位,你們隻怕不能進去參加今日的喜宴了。我們家小姐的婚宴乃是一樁盛事,各方賓客盈門,來的都是一些親朋好友,席位有些不夠。幾位這份心意小人會轉達給我們家家主,請回吧。”
問暉道:“哦,那我就不明白了,剛才我們前麵那幾人也沒有請帖,為什麼就可以進去呢?”
守門人將下巴一揚,說道:“那些都是平常就到夾穀家來慣了的貴客,他們的臉就是請帖。我們這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平時進不來這道門,喜宴的時候也同樣進不來,幾位沒被邀請,這樣硬賴著不走,真不想給自己留些體麵嗎?”
周圍的人也對他們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慕韶光歎了口氣,對解君心說道:“師兄,你今天心情怎麼樣?”
解君心自從將一切都挑明了之後,不管外界發生什麼事,目光就幾乎不曾從慕韶光身上離開過,此時微微一笑,說道:“還不錯,今天尚未動過殺念。”
慕韶光道:“我卻有些感慨,你看如今這世道人心不古,欺世盜名之輩也多了起來。夾穀家門前這石碑上還掛著‘任俠仗義、行善積德’八個字,但是連咱們想進去道一聲賀都被拒之門外。可見什麼名頭都是假的,真讓我失望。”
解君心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那這石碑是假的,自然不能留在這裡礙眼了,免得讓你看著生氣。”
守門人看他們兩個一問一答,狂妄無禮,幾乎被氣笑了:“我看你們這些窮鬼就是故意——”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見解君心抬起手來,憑空衝著石碑上的第一個“任”字一抓。
那個字就這樣被他空手生生被掰了下來,飛到半空。
緊接著,解君心五指一收,石塊“砰”地一聲,便炸開了。
此時,夾穀家門外本來就人來人往,賓客盈門,正是最熱鬨的時候,不能進去參加婚宴的百姓們也擠在外麵看熱鬨,解君心突然出手,碎石之聲轟然作響,把大家都是嚇了一大跳。
人群中不少人都在紛紛問道:“怎麼,前麵發生了什麼事?”
“夾穀家的石碑竟被人徒手捏碎了!那人是誰?怎的如此厲害!”
這石碑是夾穀家祖上留下來的,不光珍貴無比,更重要的是材質異常堅硬,萬年都未曾有過半點磕碰損壞,竟然被解君心抬手之間就生生毀去了,實在是駭人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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