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坐實你和唐鬱勾結的罪名,再借著師尊的行為打壓穹明宗的威信……”
他用手指戳了戳問千朝的額頭:“如果能把你推下去,在這個位置上換一個更好控製的人,那就更加一箭雙雕了。”
問千朝道:“他可真該死,要不是當時你化身成唐鬱也在當場,說不定他們就真把我們挑撥了。”
慕韶光拍拍他的臉,含笑道:“師弟,咱們兩個之間是那麼容易被人挑撥的嗎?你還真想把我關起來不成?”
問千朝笑道:“我對師兄肯定是一片真心,但師兄疼不疼我,這個我也說不好,要不你告訴我?”
慕韶光哈哈大笑,說道:“告訴你可以,等赴約那天吧。”
問千朝道:“你真要去?那你要以哪個身份去?”
慕韶光說:“我嘛,一向不喜歡給人作配,要登台唱戲,也得唱主角的大戲。他們既然是為了唐鬱設圈套,我當然要以唐鬱的身份出席了。”
他的唇邊露出了一抹有點壞意的笑:“而慕韶光不去赴約,正好讓人覺得問千朝可疑啊。”
問千朝凝視著慕韶光:“好罷,那麼慕韶光缺席,問千朝也沒必要到場,我帶著人在外麵,隨時接應你。”
慕韶光道:“你親自帶人,你的病好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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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千朝說道:“一見師兄,自然百病全消。隻要你不離開我,我還能活到地老天荒去呢。”
慕韶光含著笑搖了搖頭,說道:“那我可活不到那個時候。行了,你先歇著,我去給夾穀致回一下信。”
慕韶光說完之後拍拍問千朝的手,問千朝才不情不願地放開他,慕韶光便欲起身。
可他昨日剛受了一場雲雨,解君心兩個人格輪番較著勁地折騰他,可不是睡一覺就能歇過來的,此時被問千朝摟著腰坐了半天,慕韶光正打算起身,就覺得腰和腿一陣抽疼,某個不好言說的部位更是傳來宛若撕扯般的疼痛。
慕韶光一聲沒吭,但問千朝正在他旁邊,已感覺到了他身體的僵硬,連忙問道:“怎麼了?”
他頓了頓,笑意微收,關切的語氣倒是沒變:“是不是受傷了?傷哪了,讓我看看?”
原本這也沒什麼好瞞著問千朝的,隻是要說出來自己因為這種事不適,實在有些難以啟齒,慕韶光道:“沒什麼。昨天……昨天扭了下腰,養養便好。”
問千朝道:“扭了下腰不至於成這樣吧?我看你像傷著哪了。有沒有上藥?讓我看看,我好給你上藥啊。”
早上解君心已經給他上過藥了,但那上藥的過程讓慕韶光一記起來就想罵人,實在不想經曆第二次,更不可能讓問千朝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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