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路真長
“我當然認識你。”扯了下嘴角，傅然扣著她的手腕往上提，幾乎是俯在她的耳邊問她：“顧意，告訴我，我是誰？”
他心中不滿。
她該任何時候都能第一時間認他來，而不是醉醺醺地問他要聯係方式。
這是個好問題，讓顧意歪著腦袋看著他，認真想了許久：“你是……”
傅然等著她的回答。
鏡片後向來淡漠的眸子，難掩期待。
美眸一挑，顧意秀白的指在他胸口一點，徐徐答道：“是……上次問我要電話的小帥哥？”
他眼裡在期待，轟然倒塌。
司機一腳刹車，冷汗瞬間從發根處滑落，心頭暗道：要死了……
“你再說一遍。”半眯著眸，傅然被氣得笑出聲來。
他倒要聽聽，哪個上回，哪個小帥哥管她要電話。
指尖移到他的領口輕輕一挑，扣子應聲而開，露出他凸、起的喉結，顧意長睫撲閃，靠在他胸口懶懶回應：“就是上一次……”
話音未落，傅然突然發難。
扣著她的腰輕而易舉地將人放倒在膝上，寬大的掌在她腰、臀處重重拍了兩下，傅然沒說話，甚至連表情都沒有。
但他的一舉一動，都明明白白地在告訴顧意，他生氣。
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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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依舊平穩向前，司機死死盯著前方，努力地讓自己忽視後頭的動響，不斷給自己洗腦：他是個訓練有素的司機，老板的事他要做到不聽不問不看不知道！
“唔……好痛！”聲音夾雜著哭腔，顧意蹬著腿掙紮，卻被他死死扣著腰、摁著背，掙也掙不開。
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痛感放大，她真切感受到他掌每一下落下的痛。
居高臨下，傅然的手一下接一下，麵上無一絲波動。
“傅然！痛……”顧意惱了，瞪著的眼睛發紅帶淚，咬著唇想還手，傅然卻更多快一步將她雙手扣住，她氣極，破口大罵：“傅然，你王八蛋，禽、獸！”
她當然知道他是誰！
隻不過借著酒勁逗他一逗，哪知他王八蛋竟真的上手。
手快落下時收了力，傅然麵上終是多了一絲笑意，他輕舔唇角，極低地笑了一聲：“這不是知道我是誰麼。”
話罷，他彎腰垂首，在她後頸處重重一吻，額頭抵在她的蝴蝶骨，用隻有她能聽見的聲音道：“這條路可真長。”
他等不及要到家。
“痛……”她的淚沒入他黑色西褲，雙手扒在他的腿上，柔柔地同他撒嬌。
同此前的戲弄不同，這一次傅然真用了力。
“嗯……到家幫你擦藥。”喉結一滾，傅然覺得有些不能自控，此刻的他滿腦緋色。
小姑娘有點子惡趣味他清楚。
看樣子是借著酒勁對他上下其手，順道再拿別的男人刺激他。
顧意吸了下鼻子，仰頭淚眼婆娑地看他，委屈道：“我是真的醉了！”
醉是真醉了。
隻不過在他叫她顧意的時候，她就清醒了一點。
昏暗的車廂裡偶爾外頭的亮光閃過，傅然黯然的眸色與夜色融一體，看不清神色，隻聽他沉聲道：“醉了也不該認不出我。”
兩人貼在一起，他壘塊分明的腹肌散發著溫熱，隔著她單薄的襯衣也能深切感受。
“這你就有點強人所難了。”揩去眼角的淚花，顧意還試圖跟他講道理。
醉了該不該認出他這件事，兩人一路掰扯到了鬆江別苑。
直到關上門，熄了燈。
他的唇貼上她的，終是結束了這場無謂的辯論。
星火如豆，朦朧中能看清她如絲媚眼，能聽到她如雷心跳，能感覺到她在回應。
“顧意。”舌尖輕掃她的貝齒，傅然摸索著與她十指相扣，情到濃時，忍不住叫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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