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
“傻瓜，那天隻能有一個主角，再說，我們都去當新娘了，誰來當伴娘呢？”挽著李樂雲的胳膊，顧意笑了。
“倒也是。”李樂雲總是輕易被顧意說服。
兩人付了錢，正好傅然的車也到了，就各自打道回府。
一路往傅宅而去，傅然注視著前路，偶爾側過頭來看顧意，幾番之後，顧意忍不住笑了：“總看我做什麼？”
“李樂雲和江君昂再過幾天就結婚了。”沒頭沒尾的，傅然道了這麼一句。
他語氣平淡，但握著方向盤的手不著痕跡地收了幾分。
點點頭，顧意滿是惆悵地歎了口氣：“真快呀，什麼時候她還是跟我一起打打鬨鬨的小姑娘呢，說嫁人就嫁人了。”
紅燈倒數，傅然抿著唇踩下油門。
“到現在我也很難想像你打打鬨鬨的模樣。”好一會兒，傅然才道了這麼一句。
說完，他又有些懊惱，畢竟這不是他心裡真正想說的話。
掩唇輕笑，顧意手勾著安全帶把玩：“過去的時光不能倒流，不過未來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讓你見到我的多樣性。”
如今的她早已不遺憾當初兩人錯過的時光，因為如果沒有那些時光，就沒有現在的他們。
“嗯……還有很長的時間。”騰出一支手來握住顧意的手，傅然勾著唇角，無聲地笑了。
與梁靜遠的見麵總是令顧意開懷且充滿期待的，她是個極有意思的人，她見過許多世麵走過許多路，知世故卻不世故。
而傅澤雖然沉默寡言，但從偶爾的隻言片語中，也能感受到他的關心。
在缺失了家庭許久之後，顧意在他們身在上久違地感覺到了溫暖。
……
在李樂雲結婚前一天，顧意終於抽出時間與秦立軒見麵。
咖啡館。
“還沒來得及恭喜你成為大宏集團的執行董事。”拂裙落座，顧意麵上勾起淡淡的笑。
再一次見麵，兩人的身份大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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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敵友難分，到合作夥伴。
秦立軒如今已然鋒芒畢露，秦書宇如今進去了，秦書達一個人根本不夠看的，秦立軒自然能夠一頭獨大，按自己的心意來辦事。
而今日的他也與前段時間全然不同，眸中早已沒了疲憊與憔悴。
“如今的我才算有資格做你的合作夥伴。”雙腿交疊，秦立軒手有一下沒一下撫著杯壁，微垂著眸子臉上掛著淡淡的笑：“不過有今天，也多虧了你。”
兩人的合作建立在互惠互利之上，秦立軒拘住了方之柔的手腳，讓她無法與顧弘淵他們合謀，而顧意則暗地裡替他拿下了幾個一直都談不攏的合作。
各取所需，倒也很合拍。
點點頭，顧意喝了一口咖啡，沉默了片刻才道：“她……最近怎麼樣？”
聽說秦立軒把人送到了秦家一處僻靜的宅院裡，安排了不少下人伺候著，日子應該不難過，就是孤單了些。
“你還挺關心她。”說不清是諷刺還是什麼，秦立軒要笑不笑地道了這麼一句，又停了停才道：“她在那裡挺好的，蔓雪完成了在國外的學業回來了，正好去陪她。”
她們不是一向合得來嘛，正好。
“她給我打過電話，痛罵我與你聯合將她拘在屋子裡的事。”麵色平靜，顧意發覺事到如今她也能坦然麵對方之柔對她的所做所為了。
秦立軒眸色一黯：“她怎麼有手機的？”
“誰知道呢？但電話倒是打來了，不過這改變不了什麼。”顧意抿了下唇，笑。
在心裡頭琢磨了下，秦立軒猜測大概是方之柔讓秦蔓雪拿的手機，好在沒破壞他們的計劃，倒也有驚無險。
淡淡一笑，顧意舉起咖啡杯到嘴邊又放下：“不將她做的那些事檢舉到有關部門，也算是在我們之間做了了斷，從此之後她就真的是方之柔，你的繼母，跟我再沒有半分關係了。”
既然她已經決定要向前看，她就真的再不在乎了。
而方之柔也配不上她的在乎。
“行……”這個字尾音帶著笑被秦立軒拖得及長，他似乎覺得好笑：“老秦生前挺喜歡她的，蔓雪也喜歡她，挺好的。”
總歸她現在不在他麵前，眼不見心不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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