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彈殼說:“我從不出錯。”
有褚央在,他更不會出錯。
“精彩。”左瀟看著遠處被厲卿藏好的褚央,“你們還是最終聯結了。”
厲卿的回答是第四枚子彈,他仿佛射中了舞台的第四麵牆,光與影的交彙變得扭曲。死狀淒慘的向導屍體紛紛消失,噴出的血液還殘有餘溫,地麵卻好似食儘鳥投林,乾淨得詭異。
塔裡的哨兵們這才發現,剛剛他們都在與空氣鬥智鬥勇。魏徳耀表情十分難看,他的頭疼似乎又要發作了。
“臥槽!千霧!”耳麥裡的徐圖依舊鬨騰,“我剛剛不是在和向導打架嗎?怎麼是你小子?”
窗外噪音驟減,褚央不敢掉以輕心,儘管有些體力透支,還是勉力穩住身形,攥緊厲卿留給他的披風。
“跟你們開個小小的玩笑,是不是很有意思?”左瀟開朗地說,“三十年前,我也是這樣做的嘛。”
“但你把他們都殺了!我的上司,同事,下屬……”魏徳耀情緒激動,“左瀟,你他媽還想怎麼樣!明知道我們會設下天羅地網來抓你,為什麼還要來?”
“因為我要你死!”左瀟怒極反笑,“我要全天下所有哨兵都死!我說過會讓你後悔的,魏徳耀。”
“嘭——”
餐桌上的決鬥已然進入白熱化,魏徳耀想掐住左瀟的脖子,可左瀟的蝴蝶卻始終伴身,乾擾哨兵的行動。千霧攙扶著徐圖走進大廳,和曆溪雲疏散在場所有哨兵。厲卿首先確定褚央的安全,發現向導幾乎雙膝跪地,小幅度皺了皺眉。
“還能堅持嗎?”
“嗯……”烙下刻印的地方紅腫發燙,褚央覺得周身有些熱,用精神觸絲回答哨兵,“左瀟很可能進行第二次幻術攻擊,你要小心。”
“馬上過來,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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