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奶的味道,手捂耳側,幾乎跪坐到床的正中心,摔得東倒西歪。他本能護著孕肚,埋進厲卿的哨兵製服裡深吸氣,像是嗅了貓薄荷的小動物,勾腰發出咕嚕聲。
“厲卿……厲卿……”
熱度與向導素濃度節節攀升,褚央難受得頭暈,不停磨蹭厲卿的衣物,試圖尋找些氣味安撫。不知不覺翹起的豐臀又白又軟,朝兩側慢慢分開,露出嬌粉的股縫,陰雨綿綿。褚央臉紅得不像話,渾身處於僵硬與舒展的零界點,一麵壓低腦袋,一麵頂起屁股,呻吟地叫。
“熱……好熱……”
手指顫栗向後摩挲,插進濕軟的穴口,換來隔靴搔癢的不滿。褚央撕咬著厲卿的昂貴風衣,眼眸含春,潮水湧出雪色的山穀,順著大腿往下縱橫溝壑,滴落至一塵不染的勳章之上,浸潤著雙劍與玫瑰。
“呃啊!”褚央低頭瞧見這一幕,羞恥萬分,像是被燒壞了的瓷娃娃,融化癱軟,“不夠,還不夠……啊!”
褚央驚叫地捂住孕肚,像是乾性高潮猛然降臨,兩眼跳白。他清楚感知到寶寶在腹中調皮翻滾,包裹著胎兒的孕腔沒有再多的剩餘空間,又脹又麻,仿佛打通了全部快感神經,強製他潮噴。日漸長大的孩子長久擠壓著前列腺與膀胱,褚央分不清自己射出的是精液還是尿液,隻感到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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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踢,別踢了寶寶!”褚央紅唇大張,唾液濡濕了身下的襯衫,淫靡而色情,“君君,我求求你……啊!厲卿!”
也許是抗議父親角色的空缺,一直聽話乖巧的寶寶今天鉚足了勁要讓褚央吃苦,在肚子裡翻江倒海,踢得褚央麵紅耳赤,貓耳與貓尾齊齊鑽了出來。褚央跪趴在厲卿的衣服堆裡大哭,拿尾巴往後穴裡塞,妄想緩解些空虛噬骨的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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