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坐以待斃不是你的風格,想想辦法,你不能自亂陣腳。”
徐圖拿槍指著厲卿:“放下手術刀,Alligi,我說放下——”
“……”厲卿像是突然被戳中了,“你是對的。”
事已至此,懊惱後悔已經沒有用了,他要活下去,他要背負著褚央的命,死皮賴臉地活下去。
從ICU到普通病房,褚央看似穩定,實則每況愈下。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憔悴,亮藍的眼眸不再睜開,時而痛苦皺眉,時而露出微笑,仿佛當真在做美夢。厲卿動用了厲、徐、千三家能想到國內外的所有人脈資源,得到愛莫能助的回答。
一個月後,IGA請厲卿過去談話,含蓄宣布褚央將長眠幻境。厲卿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敷衍地簽了係列文件,拍屁股走人。
“關於向導,尤其是幻術型向導的研究,我們團隊的研究水平已經領先世界了。”程故在電話裡說,“我問了許多同行,他們也提不出更好的想法,建議保守治療。”
厲卿撫摸褚央孱瘦的手腕,滯留針晃得他煩躁:“您有別的路可以給我選擇嗎?”
“其實有一條,但風險太大,而且技術很不成熟。”程故斟酌道,“據我所知,深圳某家研究所與香港那邊聯合做了個項目,在向導素領域研究頗豐。如果能同時解決向導素與生物電兩個問題,褚央生還幾率會大大提高,至少器官與肌肉不會太快衰竭。”
厲卿很聰明:“您的意思是,給褚央提供規律的仿神經電流刺激,讓他的身體處於‘偽運動’狀態?我在瑞士讀博期間,接觸到歐盟有類似的研究。”
“沒錯,這項技術是深圳一位大牛在英國訪學期間的靈感,早幾年有了雛形,前段時間已經研製出了新一代器械。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你要想試試,我可以推薦給你。他的名字叫……”
“郝勇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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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卿握緊手機:“郝勇成?或許我知道您說的是哪位大牛了。”
第二天,私人飛機降落深圳寶安國際機場。到達研究所之前,厲卿打開電腦,看偵探發來的郝勇成檔案。資料顯示,北大出身的郝勇成是最早南下的一批學生,嫁給分配哨兵後感情和諧穩定,育有兩兒一女,已經有了長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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