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虧大了！他把給你的力氣全用我身上了！
蘇晴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乖乖坐好。
她看著姐姐嚴肅的臉，心裡有點打鼓。
“姐，什麼事啊？這麼嚴肅。”
蘇萌凝視著妹妹那張尚帶青澀，卻已經被男人滋潤過初具媚態的臉。
她整理了一下思緒，喉嚨有些乾澀。
“晴晴，你告訴姐姐，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歡季博常？”
這個問題，蘇萌問得無比艱難。
蘇晴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但她沒有絲毫猶豫，重重地點了點頭，清澈的眼眸裡是毫不掩飾的愛意。
“嗯！”
一個字，斬釘截鐵。
“喜歡到……願意為他做任何事？”蘇萌又問，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嗯！”蘇晴再次點頭。
看著妹妹這副為愛癡狂的模樣，蘇萌心中最後的一絲嫉妒，也化作了無奈的歎息。
她沉默了片刻，終於下定決心，將季博常剛才那番“說辭”原原本本地，當然，是經過她自己理解和藝術加工後的，告訴了蘇晴。
在她的敘述中，季博常成了一個被愛情衝昏頭腦的癡情種子。
他如何為了見她一麵，特意把門留了縫。
他如何在黑暗中，因為那熟悉的馨香而意亂情迷。
他如何將錯就錯，犯下了一個“美麗”的錯誤。
最後，又是如何的痛苦、自責，糾結於姐妹二人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蘇萌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妹妹的表情，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蘇晴聽得一愣一愣的。
她漂亮的杏眼越睜越大，嘴巴也微微張開，似乎在消化這過於戲劇性的信息。
“姐……你的意思是……”蘇晴的聲音有些發飄，“他昨晚……把我當成你了？”
蘇萌艱難地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濃濃的愧疚，這愧疚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
“嗯……都怪我，晴晴，都怪我太懦弱了。如果我昨晚勇敢一點……”
她沒有說下去，但那份懊悔已經表現得淋漓儘致。
蘇晴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非常非常的古怪。
她低著頭，白皙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真絲被角，肩膀微微聳動，半天沒說話。
蘇萌的心徹底懸了起來。
完了，妹妹肯定是生氣了。
換做任何一個女人，發現自己隻是個“替代品”，恐怕都會崩潰吧。
“晴晴，你……你是不是生我氣了？”蘇萌小心翼翼地試探著，準備迎接妹妹的眼淚和質問。
然而，蘇晴猛地抬起頭。
她的臉上非但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氣，反而帶著一種恍然大悟的……興奮？
“沒有啊姐！我為什麼要生氣？”
蘇晴一把抓住蘇萌的手，激動得聲音都變調了：“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了！”
“啊？”蘇萌被她這反應搞糊塗了，“明白什麼了？”
“怪不得！怪不得他昨晚那麼厲害！”
蘇晴的眼睛亮得發光，她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湊到姐姐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原來他是憋著一股勁，準備用在你身上的啊！結果全便宜我了！”
“姐，我跟你說，你虧大了！”
蘇萌：“……”
她感覺自己的腦回路，好像被妹妹強行掰彎，拐進了一個她清奇角度。
“重點是這個嗎！”蘇萌又氣又笑，又覺得荒唐無比，沒好氣地抬手拍了她一下。
“那重點是什麼？”蘇晴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一臉純真地反問。
那神情仿佛在說：難道還有比這更重要的事嗎？
“重點是……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蘇萌的臉頰再次滾燙起來，感覺自己之前那些糾結都像個笑話。
“他……他說他兩個都不想放棄。”
這句話一出口，蘇晴的眼睛更亮了。
“真的？他真的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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