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限在哪裡？對手在哪裡？
當季博常和白雪從車上下來時，迎接他們的是死一樣的安靜，和幾十雙寫滿了震驚、崇拜和狂熱的眼睛。
趙德剛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了過來，臉上已經不是敬畏，而是跟朝聖一樣。
“季董！神……神了！您……您簡直就是為賽道生的！”
他說話都說不利索了，激動得直哆嗦，“我們請過那麼多頂級車手，沒有一個！沒有一個能把這車的極限開到這種地步！剛才後台數據說，您好幾個彎道的速度，都破了我們理論計算的物理極限！”
周圍的工程師也圍了上來，七嘴八舌，每個人臉上都是技術宅找到知音的興奮。
“是啊季董！您在S彎的重心轉移，簡直是教科書！您怎麼做到在那麼快的速度下，還能讓車尾不亂甩的？”
“還有最後一個刹車點！您怎麼能那麼準？再晚零點一秒，車就鎖死了！再早零點一秒，就停不到那個位置！”
季博常被這群技術狂人圍在中間，有點想笑。
他能怎麼說？說自己是開了掛嗎？
他隻能擺擺手，用一種很神秘的口氣說：“熟能生巧。這車，底子很好，但調校上還能再改改。”
這話一出，全場又安靜了。
首席工程師，一個四十多歲、頭發有點禿的德國人漢斯，扶了扶眼鏡，用帶著口音的中文，小心地問：
“哦？董事長先生，請問怎麼說。這台車的底盤調校，是我和我的團隊花了兩年時間，根據上萬組數據才最後定下來的。”
他的話裡，帶著技術人員特有的固執和驕傲。
季博常也不怕，他走到車旁，指著後輪的懸掛結構，就開始講。
“你們的設定太保守了。為了穩，犧牲了太多靈活性。你看這，後懸掛的傾角可以再調大0.5度，這樣在高速彎裡，後輪能抓得更牢。
還有動能回收的邏輯，你們是線性回收，但在某些連續下坡彎，我需要它在猛刹車的時候，給一個更強的、不均勻的製動力，幫我調整車頭。”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
他說的每個詞，每個數據，都準得嚇人，一下就說到了點子上。
漢斯和他的團隊，一開始還帶著懷疑的眼神，但聽著聽著，他們的表情就從懷疑，變成了驚訝，最後是佩服。
季博常提的幾個點，都是他們內部吵了很久，但因為數據不夠或者風險太高沒敢試的方案。
可是在季博常嘴裡，這些方案卻變得理所當然，好像他已經開著這車跑了幾萬公裡一樣。
“我的上帝……”漢斯看著季博常，眼神裡全是不可思議，“您……您不僅是頂級的車手，還是頂級的工程師！”
這一下，再也沒人對季博常親自參賽有意見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開玩笑，放著這麼一尊大神不用，還去外麵找什麼車手？那不是腦子有病嗎？
“季哥哥你也太厲害了吧！”
蘇晴跑過來，一把抱住季博常的胳膊，整個人都快掛他身上了，滿眼都是小星星，“連德國專家都被你說服了！你還有什麼不會的嗎？”
季博常笑著捏了捏她的臉。
蘇萌也走了過來，她給季博常遞了瓶水，眼睛裡水汪汪的，軟著聲音說：“開那麼猛，肯定很累吧？先喝口水。別太拚了。”
那溫柔的口氣，和眼神裡藏不住的心疼，讓季博常心裡一暖。他接過水，喝了一口，順手握住了蘇萌柔軟的手。
蘇萌的臉頰有點紅，但沒掙脫，就讓他握著。
經過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圈，她對季博常的感情，現在她心裡，這個男人就是她的一切，是她的天。他的安全，比什麼都重要。
白雪站在不遠處，安靜地看著這一幕。
她整理了一下因為開車而有點亂的裙子，把幾根頭發絲別到耳朵後麵。當她的目光再投向季博常時，那雙特別的眼睛裡，除了下屬對上司的敬畏，悄悄多了點連她自己都沒發現的，屬於女人的迷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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