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防了
毛乾濤的心情簡直是大起大落,剛剛還在擔心他兒子性命難保,下一秒他不僅脫離了危險,還找到了他的伴侶。
天知道毛中霖如今二十又二,他不知道給他想看了多少京中貴女,結果他一個都不同意,如果他狠下心逼他,他能直接跑去軍營裡麵一待就是三年。
甚至毛乾濤都開始懷疑,他兒子是不是有龍陽之癖,都準備找京中同樣有此癖好的公子相看相看了。
在知道毛中霖是他唯一的兒子之後,他感覺他們毛家要斷後了,於是毛乾濤直接跑去祠堂裡跪了一夜,向列祖列宗祈求原諒。
結果現在峰回路轉,他兒子在絕境之中居然和一個醫女看對眼了,他兒子喜歡的是女的!女的!他老毛家不用絕後了!
毛乾濤心情高興了不少,然後便看向了被壓跪在地上的韓興舟。
他兒子能脫險是他兒子福氣好,他可沒有忘記,若不是韓興舟給他兒子下毒,他兒子根本不用受這個罪。
毛乾濤一腳便踢在了韓興舟的胸口,他猛地噴出一大口血。
“老子我好久好久沒有活動了,今天便給你鬆鬆骨頭。”
毛乾濤以長槍聞名於天下,但是除了親近之人,基本上沒人知道他還打得一手好拳。
在戰場上一寸長一寸強,兵刃和赤手空拳,誰更占優勢毋庸置疑,但是毛乾濤覺得,隻有自身強大才是真正的強大,所以他每天都會抽出時間來練拳。
不過現在,最熟悉毛乾濤拳頭威力的人,非韓興舟莫屬了,看他臉上和身上的淤青就知道了。
直到把韓興舟打得隻剩最後一口氣之後,毛乾濤才感覺他氣稍微消散了些許。
毛奕和毛永宏看著這一幕,有些瑟瑟發抖,毛永宏哪怕再蠢,也知道了此時情況的不對勁,他娘明顯就是和這個人有一腿。
萬一毛乾濤真的認準了他倆不是他的兒子,那麼他們的下場肯定比韓興舟還慘,而且他倆的身子骨可沒有他結實。
思及此,毛奕覺得,還是得賭一把,他娘的奸情此時已經瞞不住了,但是一定不能夠讓毛乾濤認為他們兄弟倆不是他的孩子,於是他對著毛乾濤說道:
“父親,雖然娘親一時糊塗做了錯事,但是我和永宏是你的孩子啊!娘親沒有那麼大的膽子敢混淆將軍府的血脈的!”
那婦人也知道她的下場估計不會好到那裡去,所以她現在隻求能夠保全她的孩子,於是她連忙說道:
“將軍,我隻是一時被他迷惑了,我心裡還是愛你的啊,而且我保證小奕和永宏絕對都是你的孩子!我們可以滴血驗親!”
婦人說得信誓旦旦,因為當時她不確定兩個孩子是誰的血脈,所以悄悄滴血驗親過,兩兄弟的血都和毛乾濤的相融了。
【哎,又是滴血驗親,這玩意根本不準啊!她說得這麼肯定,難道他們三個的血型正好是一樣的?這也挺巧的。如果是平常的時候,說不定就真蒙混過關了,但是毛大將軍在戰場上受過傷啊!】
薑暖有些哭笑不得。
見婦人和這兩個野種還在狡辯,毛乾濤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但是以他的自尊,自然不會說出真相,最後他低頭在三人耳邊低語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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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頓時心如死灰。
然後這三個人就被拖了下去,隻留下了一個韓興舟。
“姓毛的,你個狗娘養的,有本事就把老子殺了啊!”
知道自己必死的結局之後,韓興舟不複之前唯唯諾諾,畢恭畢敬的樣子,臉上的恨意清晰可見。
【毛大將軍怎麼把他留下來了啊?難道是為了時刻提醒自己被戴了綠帽?】
毛乾濤一臉黑線,他可沒有這個癖好。
他是覺得,除了給他兒子下毒之外,韓興舟肯定還做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把他留下來是為了聽薑暖的心聲有沒有什麼提示。
【咦,這個人明明快死了,為什麼臉上還隱隱透露出一絲得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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