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見鬼了嗎?
尹夫人聽到尹亭這話,被嚇了一跳。
“這,這樣不好吧?”
尹夫人還有些良心不安,可尹亭卻越想越覺得這個方法可行。
“人心總是不滿足的,如果他一直在的話,今天可能隻是要點銀子,明天就可能是要我們做事,後天就可能要我們孩子給他做事。
有救命之恩在我們隻能夠同意,不能拒絕,可是這又是很難還清的。”
提到孩子,尹夫人也開始猶豫了起來。
“好,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按你說的做。”
最終,他們還是下定決心要除掉鐘修傑。
在門外偷聽的鐘修傑,當場破防。
就因為一些莫須有的猜測,就要對他下手了?
早知道還不如讓他死在沙子坡得了,真是好心沒好報。
“我這裡正好有一包迷藥,夫人你將它下在酒裡,我先出去看看他,免得他生疑。”
尹亭將一個白色小藥包交給了尹夫人,在尹夫人點頭之後,便轉身走了出去。
“鐘大人,讓你久等了,酒還需要一會兒就可以了,到時候我們可要不醉不歸啊!”
尹亭走到了桌子邊,坐下來之後對著鐘修傑解釋道。
“好,一定一定。”
鐘修傑在他說完下迷藥之後就連忙回到了桌子邊,在聽見他說的話之後,敷衍道。
現在的鐘修傑在想,他該什麼時候拆穿他的把戲比較好呢?
如果是毒藥,還可以抓個現行,但是迷藥的話,被抓到了,後果也不會很嚴重。
【下迷藥嗎?看我偷梁換柱!】
鐘修傑突然聽到了薑暖的這句心聲,還沒有等他理解過來,過了一小會兒,薑暖的心聲再次響起。
【好了,現在有迷藥的酒已經被我給換掉了,不過鐘修傑不知道啊,要怎麼提醒他好呢?】
薑暖換完之後,才後知後覺,鐘修傑並不知道她已經調換了下藥的酒這件事。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希望他臨場應變能力強一點。】
鐘修傑表示現在他已經知道了,正好將計就計抓他一個現行。
於是在尹亭將酒遞給他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地一飲而儘。
接著兩人又東扯西扯了一會兒,鐘修傑估算了一下時間,感覺藥效應該差不多能上來了,便裝作迷糊地說了一句:
“嗯?我怎麼感覺我好困呢?”
說完之後,便立馬倒在桌子上,裝作已經沒有知覺的樣子。
“別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的救命之恩太難還了吧。”
對著鐘修傑說完這句話之後,尹亭跑去廚房裡,拿了一個菜刀過來,準備對他動手。
鐘修傑的眼睛一直虛掩著,見他越來越近之後,連忙睜開眼睛,往後退去。
“你,你怎麼醒了?”
尹亭被嚇得前進的腳步都停住了。
“哼,我要是還不醒來,等著被你砍死不成?”
鐘修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我也不用瞞你了,今天你必死無疑!”
尹亭想著現在這裡隻有鐘修傑一個人,怎麼也不是他們的對手,便自信說道。
“是嗎?我倒要看看你們有多大的能耐!”
對著尹亭說完這句話之後,鐘修傑連忙對著門口的方向喊道:
“喂,你們快進來啊!再不進來你們就等著給我收屍吧!”
尹亭目光頓時開始盯著門口的方向。
此時的門開始了劇烈的抖動,顯然外麵有人正在撞門。
“不好,外麵有人,你們先隨我抓住他。”
尹亭對著下人吩咐道,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把鐘修傑抓住當人質是最好的辦法。
下人頓時開始了對鐘修傑的抓捕。
鐘修傑頓時著急了起來,不是,他們怎麼還沒進來。
“草,這門怎麼這麼結實啊!”
這時,鐘修傑聽見外麵傳來一聲怒罵。
草率了,應該先把門打開的。
然而現在的尹亭根本不可能給他接近門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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