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嗎?”
馬爾科又想起了把球給羅本的那個球員,補充:“大橙子三隻,大公雞四隻,四打三,沒打過,五打三也許能打過。”
大公雞是指身穿深藍色的法國隊,因為馬爾科看見一個看台上的法國球迷抱著一隻大公雞。
馬爾科形容得十分生動,溫格沒忍住露出微笑。
小孩大概在用這種幽默的指代方式安慰他。
同時,他很欣慰,馬爾科注意到了範尼和羅本的配合,而不是隻關注了臨門一腳的範佩西。
“你說得對,法國的防守人數少了,第四防守人沒能跟上。從範尼和羅本開始,荷蘭的進攻就成功了。”溫格拿過紙和筆,畫了個簡單的示意圖,給他細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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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尼牽製了身前負責壓迫的第一防守人和身側防止內切的第二防守人,而羅本的存在,讓另一名後衛不得不一人承擔第二防守人和第三防守人的職責,剩下的一名後衛和前三名後衛脫節,他們的防線被撕開了。”
“而最右側,還有一個範佩西。”
“羅本可以射門,範佩西也可以,兩名後衛已被甩下,剩下的兩名後衛被迫落入下風。到這裡,他們遇到了頂級射手,比賽就此終結。”
“這就是為什麼荷蘭隊的全攻全守戰術,一直是運起球來就令教練和對手們頭疼的存在。你知道他會怎麼打,但你的球員可能因為體力等原因跟不上。”
“防守的壓力層層遞進,當球從中場失守,防守成功的幾率就開始下降,到了禁區內,門將跟前這一層,就基本隻能依賴個人素質了。”
莉亞撅著嘴:“我知道爸爸要說什麼,球隊是一個整體,每個人都在參與進攻,每個人都在參與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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