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晶瑩的雪花落到了他的額頭上,雪卉便低下頭,將那一絲寒冷慢慢吮吸掉。
雪卉的動作溫柔卻決絕,他不允許白羅羅任何的逃避,恨不得將眼前的人吃穿入腹。
白羅羅神誌已經有些紊亂,他嗅著那股濃鬱的草木氣息,逐漸失去了意識。
雪卉和白羅羅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眾人正在吃著烤好的紅薯。他們兩人走進來,麵色如長,除了身上積累了一些雪花之外,就沒有其他的變化。
“去哪了?”周融隨口問了句。
“陪著雪卉到處走了一圈。”白羅羅垂著頭,聲音也比平時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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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麼的,周融就從他的身上看出了一點疲憊不堪的味道,他道:“吃飯嗎?”
“不吃了。”白羅羅道。
“雪卉?”周融看向雪卉。和白羅羅那種疲憊不同,眼前的雪卉卻還是精神抖擻的樣子,他已經開始啃紅薯,並且啃的非常開心。
出去的時候雪卉心情低落,這一回來,怎麼兩人的模樣就徹底換了一下?周融心中有些疑惑,但也沒有細想。
袁殊澤是為數不多的知道真相的群眾,他偷偷的看了白羅羅一眼,似乎隱約間看到了白羅羅皮膚上的紅痕。見雪卉一臉饜足之色,他再傻也該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袁殊澤心中有些擔憂,連帶著吃飯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雪卉好像察覺了他的異常,走到他的身邊輕輕的問:“殊澤,怎麼了?”
這要是平時,袁殊澤大概會覺得雪卉是在關心他,可是今天被雪卉這麼問,袁殊澤卻莫名其妙的生出一種被威脅的感覺,他額上出了些汗,勉強道了句沒事。
“真的沒事?”雪卉道,“不舒服可要說出來哦。”
“真的沒事。”袁殊澤看表情卻像是要哭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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