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
明亮的水晶燈照亮了寬闊整潔的客廳, 秦未在吧台認真地衝藥,藥量不同,他非常仔細地查看用量和注意事項。
尤許之坐在沙發上, 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這個吃兩個, 這個吃一個, 這個衝劑有點燙,要涼會兒再吃。”
秦未一手拿著杯子, 一手拿藥,蹲在尤許之麵前看著他。
尤許之沒動也沒說話, 隻是盯著秦未那雙在水晶燈下有幾分明亮的眼睛。
“怎麼了,吃藥啊。”
秦未將掌心的藥遞到了他唇邊。
尤許之垂下眼, 低頭含住了秦未手心的藥。
柔軟的唇與濕.熱的舌尖卷起?了一陣酥到骨子裡的癢意,秦未忍不住渾身一顫,身體也陣陣繃緊。
他咽了咽口水,盯著尤許之卷起?藥丸的舌,忘了把水喂給他,卻見他就?這樣把藥吞了下去。
秦未愣了好一會兒?,才說:“不苦嗎。”
“不苦。”
怎麼可能不苦。
秦未嗓子眼小又怕苦,每次吃藥都要?分好幾次,還要?用水往裡灌才能勉強把藥吞進去。
他將酥酥麻麻的手往身後一收,忽然?撅起?屁股鑽進了茶幾底下。
尤許之眼眸幽深地看著趴在他腿下的秦未,喉結微微滾動, 卻見他不知道從哪摸出了一顆塞進了他嘴裡。
他頓了一下, 抿著唇含了含, 炸開的水蜜桃味立馬衝淡了他嘴裡的苦澀。
“不苦了吧。”秦未問他。
尤許之輕輕地張開嘴, “不苦。”
“那就?好,你?今天應該不能洗澡了, 如果你?覺得實在難受就?用水擦擦,我?去幫你?把客房收拾出來,你?先?坐著別動,我?記得我?還有一套沒穿過的睡衣……”
尤許之注視著秦未離開的背影,嘴裡滿是酸甜的水蜜桃香。
不苦。
一點也不苦了。
——
夏天的雨總是來的很突然?,到了淩晨三點,秦未被雷聲震醒。
他翻了個身,又困又煩地縮進了被子裡。
忽然?他想到什麼,猛地從被子裡鑽出來,鞋也沒穿就?噔噔噔地跑到了隔壁的客房。
“尤許之。”他輕輕地敲了敲門,又將臉貼在門上?聽著裡麵的動靜。
沒有聲音,靜的好像沒有人。
他連忙打開門,看到平躺在床上?的尤許之,連忙摸上?他滿是冷汗的額頭,心裡一個咯噔響起?。
果然?,發燒了。
他掀開被子去扒他的衣服,睡的昏昏沉沉的人卻立馬抓緊了他的手,那雙緊閉的雙眼也銳利地看著他。
不過尤許之顯然?還不太清醒,他的眼神根本就?沒有聚焦,完全是憑本能在行動。
秦未握住了尤許之那隻微涼的手,輕聲問,“尤許之,你?難受嗎。”
尤許之頓了一下,那雙漆黑的眼睛定定地看了很久,才沙啞地說:“秦未。”
“嗯。”
“你?怎麼在這。”
“這是我?家?啊。”
“我?怎麼會在你?家?。”
“你?受傷了。”
“我?怎麼會受傷。”
“因為……”秦未眼神遊移,不自然?地說:“你?保護了我?。”
尤許之眸色幽暗地看著他,啞聲道,“那你?跟我?說謝謝了嗎。”
“啊?”秦未抬起?頭,愣愣地張了張嘴說:“謝……謝謝。”
“不行。”
“什麼不行。”
“一點誠意也沒有。”尤許之冷著臉搖了搖頭。
“什麼?”秦未伸手摸上?尤許之的額頭,懷疑他是不是發燒把腦子燒壞了。
“你?要?真誠的向我?道謝。”尤許之看著天花板,自顧自地說著話。
秦未隻想把他衣服脫了幫他擦汗降溫。
他去扒尤許之的領口,尤許之卻轉頭看向他,幽幽地說:“你?是變態嗎。”
秦未剛想反駁,尤許之就?伸出手將他摁了下去。
“但如果是你?的話,也不是不行。”
正要?掙紮的秦未聽到這句話,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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