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就是少主唯一的希望呢。
其他鮫人都被送出了魂海,現場便隻剩下沈白術、族長、姬寒衣與沉睡的金子。
沈白術道:“現在我們去和聖女會合。”
族長道:“永生教此次有備而來,設下諸多陷阱,連無涯學宮那位八段教授都是他們埋下的釘子……”
她想說我們要不要商量一下,做什麼防備?
她覺得和聖女等人會合途中不會那麼安全。
沈白術卻是搖了搖頭:“我想他們已經將一切處理好了。”
她相信聖女和澹台明星控場的能力,以澹台明星那個噬星者的刺客身份,目前還有沒有一個緘的魂芯留下都未可知呢。
事實證明,沈白術的思路與聖女師徒兩人還有一點點距離,魂芯並未全滅,還留下了一個。
不過不是澹台明星心慈手軟,而是要留下一個作為活口,詢問情況。
沈白術帶著族長等人到的時候,一切已經落幕,隻看到一個模糊不清的仿佛影子模樣的神魂,於瞬息之間破碎。
同時,她明顯感覺到這片魂海有一處空間塌了。
那是主人死去,於是無法再存在的魂海。
沈白術問:“有沒有審問出什麼?”
聖女搖了搖頭:“就知道他們會來這招!幸好針對這種情況,我們這邊也不是沒有應對方法。”
她的指尖凝聚出一個泡泡一樣的球,那正是她以秘法獲取的緘的記憶。
聖女並沒有詳細解釋,隻簡短道:“走吧,去幫鐘山九掃尾。”
沈白術的目光落在這片意識海,聖女嗯了一聲,給了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沈白術於是不再說話了。
她分明看到那隻白玉烏龜像是吞吐雲霧一樣,嘎嘣嘎嘣的吃著這片魂海,顯然永生教的東西變成了她的戰利品。
儘管聖女很像個傳統的占星者,但這一刻,沈白術卻覺得她也挺像噬星者的。
不同於澹台明星仿佛天生般的能力,聖女的這神胎吞噬魂海的方式倒更像是修煉出了什麼秘術。
也不知是她自己多年體悟,還是從澹台明星這個徒弟身上有所感悟。
沈白術沒再開口,族長倒是開口了,她看向沉睡在沈白術背上的金子:“他暫時不能離開魂海,一旦離開,所有的詛咒都會施加在他的身體上,到時神魂與身體合一,就是真的連一絲希望都沒有了。”
聖女眉頭這才皺了起來,她眼中有紫光流轉,落在金子身上轉了一圈,像是看出了什麼東西,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先把你們送出去。”
沈白術搶先道:“我也留下。”
她給了聖女一個示意的眼神,聖女瞬間知道她有話要說,遂點了點頭:“好,你留下。”
待他們離開,沈白術立刻問:“師父,既然無論是龍神還是澹台那位先祖都有留下遺物,那麼鮫人皇是否有留下存在?”
“你問這個乾什麼?”
沈白術說出自己的猜測:“之前占卜時,我捕捉到了一個寫著皇字的碎片,雖然可能是巧合,但我覺得這或許是一種預示,預示金子的生機在鮫人皇那裡,而我也相信作為一個母親,她既然早就預知到了金子的死劫,她不可能什麼都沒留下。”
她已經看過了,金子的問題不僅在於血脈同調的巨大消耗,更是因為那籠罩在鮫人族身上的詛咒。
她也徹底明白,為什麼會有這個預言,金子不可留在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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