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剝給你吃?
這年頭的反派都不乾正事了,那她就——
關妤的眼珠子狡黠轉了轉,就她來當最後的大反派吧!
“我會好好繼承反派的金錢,財產,野心,產業,小弟和公司。”關妤虔誠許願,小聲自言自語,“但是跌到穀底的幸運值和被逮入獄的結局就不要了。”
“自己瞎嘀咕什麼呢?”
“季錦洲。”關妤突然神情莊重地開口,連季錦洲的臉色都鄭重了幾分,“你不要的錢可以給我嗎?”
不要的,錢?
季錦洲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不要的錢?你上次不是坑了他們不少,你錢呢?”
“我的錢有用。”
季錦洲:“……”
你的錢有用不能花,我的錢沒用就都得給你唄。
季錦洲歎了口氣,“下次我要是再認真聽你的話,我就是狗。”
關妤靈魂反問:“原來你不是啊?”
“……艸。”
季錦洲怒極反笑,關妤突然衝著門口的方向抬眼看去。
薑蘇安眼眶紅紅地從關妤麵前經過,她有些失神地捏緊了珍珠手提包,連眼神都沒有分給其他人,怔怔朝厲霆南走去。
關妤目光一路從門口追隨到她落座,納悶:“這倆小怨侶又吵架了?這次又是因為什麼事?”
季錦洲用手剝著一顆顆乾淨的瓜子,隨口回答,“聽說厲霆南以前喜歡的女孩子要回來了 ,兩個人鬨矛盾了。”
“她不是不回來了嗎?”
季錦洲看她一眼,“你怎麼知道?”
“不知道啊,我自己想的。”關妤坦然。
“……你可真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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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白月光回來前夕,不都是他們最蜜裡調油,感情最為濃烈的時期的嗎?為什麼又吵架了。”
所謂“白月光在她最愛他的那一年回來了”定律,男女主感情發展至最高峰,一舉一動都牽扯著對方的心,沒有這段日子的甜蜜,就沒有後麵分開時的痛徹心扉。
男主看著空蕩蕩的房間,追憶著他和女主在這間屋子裡嬉戲打鬨,每一個家具部件,都是兩個人親自挑選的。
痛,太痛了。
“不知道,可能是”
關妤恨其不爭地歎氣,“愛情長跑這件事,太不具有確定性了,跟他幾年長跑,結果發現終點有人在等他了,謔,幾年白瞎了,隻能拱手讓人,輸在終點不如輸在起跑線,還省了一頓跑。”
“聽起來,你很有經驗?”季錦洲哼笑,“也對,人家的愛情長跑是兩人賽,你的愛情長跑是五人三足。”
“你問我的經驗啊?”關妤斜睨他,“你測八百米的時候沒被全班女生一個個反超過吧?”
體測八百米最痛的是,就是一開始卯足了勁跑,以為能和後麵的拉開差距,跑到第二圈火力不足,隻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個超過她。
還不如在起跑線直接躺平慢慢跑呢。
“……”
事已至此,兩個人吵都吵了,那她再火上澆個油,應該不過分吧?
過分的話——那她更要做了。
按照原著故事線,白月光回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冒領女主的功勞。
薑蘇安照顧了發燒的厲霆南一夜,一整夜未曾合眼,第二天一早臨時有事出去了,就被人撿了漏。
太過分了。
這次她決定不能慣著這個白月光。
係統意外:【小關,你意外的很有正義感啊。】
關妤正氣淩然:【作為反派,有所為,有所不為。】
【不會影響你的任務嗎?】
【不會的。】關妤肯定,【因為我要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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