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水
“狗男人,朕還以為甩掉你了呢。”
“你是因為擔心朕,這才偷偷跟著朕麼?”
燕姣然推搡著他的胸膛,竭力抗拒著。
“可不是嘛。”秦淵聳聳肩,“你一聲不響地溜出去,我怎麼能不擔心呢。”
“你的安危,對大周很重要。”
燕姣然凝目盯著他,“那是對大周更重要,還是對你更重要一點兒呢?”
“你猜。”秦淵忽然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哼,你走吧!”燕姣然眼光一暗,別過腦袋,似乎有點失落。
“笨蛋!”秦淵啐道,揉了揉她的腦袋。
“大周對我而言,有什麼意義和價值麼?”
“值得我做這麼多事情麼?”
“這隻是順手而為的事情罷了。”
“你就不能直說嘛,繞這麼多彎子做什麼!”燕姣然有些惱怒,有些期待。
“因為你啊——”
“我的陛下,大周天子!”
秦淵揉著她的腦袋,一臉的寵溺。
當然,還有其他的人。
秦淵在心裡暗戳戳的補充道,破壞氛圍的實話兒,還是在心裡說吧。
聞言,燕姣然眸中忽然一陣潮潤模糊,兩人一起經曆的一幕一幕如同放電影般在腦海裡清晰浮現。
旋而化作絲絲縷縷的情素滲入心頭,如酒醉人似蜜濃稠。
濃得化不開,也不願化開。
真是個狗男人。
原本偷偷跟在後麵也不出來,到了占便宜的時候就冒出來了!
哼,好色的狗男人!
秦淵覺察有異,視線方從她胸前的兩堆雪團上戀戀不舍地拔起。
燕姣然忙一頭撲入他懷,把濕漉漉的臉蛋貼藏在寬健的胸膛上,她渾身儘濕,然而臉上的水與別處不同,微微溫熱。
“怎麼了?”秦淵惶然頓住。
“以後,你在哪兒,朕在哪兒。”燕姣然緩緩說道。
“怎麼忽然這麼肉麻?”秦淵有些不解。
燕姣然隻覺得大好的氣氛,一下子全都沒了,惱火道:“算了,不作數。”
“天子一言九鼎,說過的話兒,怎麼能不作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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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淵心頭一舒,吻如雨落上下其手,隻把女孩愛得更加狂野熾烈。
燕姣然不再掙拒,身子越來越軟綿,呼吸卻漸漸變得急促,緊咬的櫻唇不時會溜泄出一絲似有若無的哼吟。
忽然間螓首仰起,眼媚如絲,兩瓣泛著水澤的誘人唇兒微微張啟,朝著男兒嬌嬌輕顫,如召喚,似誘惑。
秦淵心跳如擂。
李大妞放自己進來,是默許了吧?
看來離大被同眠計劃,又近了一步呢。
他屏息靜氣深深吻落。
相距太近,如桃嬌靨與盈盈水眸皆在眼前放大晃動。
秦淵瞧不清玉人的表情,但迎麵撲來燙熱氣息已經泄露出許多東西。
燕姣然情不自禁“啊”地一聲低呼,這回連耳廓都紅了起來。
外頭候著的李銀環,明知故問道:“怎麼啦?陛下?”
“沒……沒什麼……魚兒好多勒,銀環,金蓮,一會兒你們可得小心些。”
燕姣然垂眸望著秦淵,低聲道:“好壞的魚兒,你怎麼能碰那兒……”
“魚兒又有什麼錯呢。”秦淵從水麵上冒了出來,笑嗬嗬地說道。
“討打!”
“朕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燕姣然羞紅著臉,壞笑一聲,一把推開了秦淵,繞到了秦淵的後方,把著秦淵的腦袋,在水裡抬起雙足,兩條長腿從他腰胯兩邊繞到前麵來。
秦淵心中一陣劇跳,隻見兩隻足兒穿波逐浪鑽到自己腹下,嫩筍般的俏美趾尖幾下撥探。
挾天子以令諸侯!
燕姣然又調整了下姿勢,環臂摟抱住他的腰,開始征討起那條不乖的魚兒來。
秦淵低頭望落,見兩條雪似的柔美長腿環胯架在自己的大腿上,一雙宛如玉琢的瑩晶足兒正為所欲為。
因溪水清澈無比,他瞧得格外明分:那十根剝蔥似的趾兒竟比別的女人都要纖長,緊緊並著,縫密如線,膚色潤嫩如脂細白勝雪,再經那染著豆蔻花汁的小巧甲瓣一點綴,出奇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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