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
和煦的陽光穿過稀疏的雲層,鋪灑在大地上,儘顯勃勃生機。
樹影婆娑,隨風而動。
一大群人簇擁著一輛富麗的馬車,沿著官道緩緩前進著。
富麗的馬車沿著官道緩緩前進著。
李銀環坐在車頭,一麵駕車,一邊麵側耳傾聽。
怎麼會呢?
怎麼會沒有動靜呢?
那個色痞沒對金蓮姐兒做點什麼麼?
她雪頰生暈,真個嬌麗無雙。
車內。
卻是風平浪靜。
秦某人老老實實、安安靜靜地枕在金蓮的大腿上。
很舒服,很愜意。
兩團異樣的溫軟,輕輕垂在臉頰上,遮住了金蓮的容顏。
秦淵安安靜靜地枕在金蓮的大腿上,仰頭瞧著她。
可惜卻瞧不清金蓮的表情。
兩團異樣的溫軟枕在秦淵的臉上,遮住了那張豔如桃花的嬌靨。
著實有礙觀瞻。
秦淵輕輕地嗅了嗅。
隻覺得金蓮的汗嗅、吐息仿佛都蘊藏著新鮮花果般的清香,整個人美好得無以複加。
這感覺真好呐。
秦淵貪戀此刻的甜蜜,始終沒有開口說話,金蓮亦靜靜地坐著,低頭注視著秦淵的臉龐,一句話也不說。
整輛馬車之中,隻剩下燕姣然熟睡之中,偶爾翻身的聲音,以及她那,略帶沉重的呼吸聲。
秦淵和金蓮,就這樣隔著兩團溫軟,互相注視著。
良久之後。
秦淵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眉頭皺了皺,開口打破了此間的寂靜。
他輕聲道:“蓮兒。”
“怎麼了,老爺?”金蓮應道。
聲音婉轉,如空穀黃鸝,淡雅清幽,其間的情意濃得像蜜一樣,流進了秦淵的心裡。
秦淵的眉頭皺得更加厲害了,沉吟了好一會兒,仿佛下定了某個決心,開口問道。
“你後悔麼?”
“後悔什麼?”金蓮歪著腦袋看著他,眉目間滿是不解。
她紅潤的唇角微微翹起,唇旁兩隻小巧的酒窩甜媚得像蜜汁一樣,使得她的不解看起來又多了幾分媚豔的韻致。
“嗯……”
“你就不後悔招惹上我麼?”
“畢竟,她們與我都是兩情相悅,可你……”
“唔……”
秦淵的話兒還沒說完,便被金蓮勾摟起脖子,一張飽滿溫熱的唇貼了上來,不由分說地罩住了他的嘴巴,一頓熾烈的痛吻。
美目含情,櫻唇帶笑。
此時無聲勝有聲。
輕輕一吻,已然勝過千言萬語。
秦淵一個翻身,將她壓在底下,依舊炙烈似火地吻著吮著,甚至用用舌尖翹開了她的唇瓣,不由分說地一而突入。
金蓮幾要暈卻,明明身子貼地,背後卻驟似一空,仿佛就要跌入深淵大海,她驚慌失措,將秦淵的脖子勾摟得更緊。
秦淵乘勝追擊,舌頭她在嘴裡四處掠奪,糾纏不清地追逐著那生澀逢迎的柔嫩舌兒,不依不饒勇往直前。
金蓮呼吸驟濃,越發地急促火燙,一絲撩人哼吟壓製不住地從咬緊的唇瓣間迸泄出來。
纏綿許久,方才分開,牽起一條長長的絲線。
金蓮的眸中水汪汪的,俏臉上粉暈如桃,甜美的嘴角微微朝上彎起,仿佛整個人都快要化了一般。
她伸出剝蔥似的纖白玉指,抵在秦淵的唇上,鄭重其事道。
“老爺!”
“蓮兒不會後悔。”
“遇上老爺,住進老爺的心裡,是蓮兒最大的榮幸。”
從前。
她不了解秦淵,隻是固執地認為,秦淵的存在,阻礙了慕容嫣然和女帝的和諧。
所以。
她想清理掉這個不安定的存在。
後來。
她發現秦淵的心是軟的。
住進了他的心裡之後,每天都會很開心很放心很輕鬆。
似乎明白了,慕容嫣然和燕姣然為何會不開心。
似乎明白了,為什麼大家都想圍在他的身邊。
她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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