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龍絲衣
明棧雪暈紅的雙頰活脫脫便是一朵沾著露水的嬌豔桃花,一雙水汪汪的杏眼滴溜溜地轉著,神情似笑非笑。
夫君大人,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呀?
秦淵:我勒個娘子呦,這哪兒是驚喜,分明是驚嚇好不好撒!
燕姣然瞥見秦淵陰沉著一張臉,神色難看,不禁成就感爆棚,愈發得意。
“明妹妹,你嫁給朕好不好嘛?”
她又一次開口催促道。
“不好哦,陛下。”明棧雪甜甜地應道。
“嗯……啊?”燕姣然抬起頭,怔怔地看著明棧雪。
這跟商量好的不一樣啊?
朕這是被人背刺了?
我們中竟出了一個叛徒!
隻見明棧雪嘴角的彎弧慢慢勾起,促狹般的戲謔神情,似笑非笑。
“妾身已經有夫君了呢。”
說著盈盈起身,踮著步子長腿交錯,敏捷而優雅地走到秦淵身邊。
臨去之前,還回頭一笑,如雪的玉靨在紅豔豔的燭光下一映,隻有“古靈精怪”四字可堪形容。
秦淵倒是沒來由地鬆了口氣,臉上重新綻出笑容,心中滾燙甜蜜。
還是自家娘子好啊,嚇死人了呢。
燕姣然雙手叉腰,輕哼一聲。
叛徒!
不過好在,朕還有別人。
燕姣然憤然甩開了明棧雪的手,然後將目光挪到了慕容嫣然的身上,同樣深情款款地握住了她的手,央求道:
“嫣然嫣然,朕娶你好不好?朕和你雙宿雙飛,不跟他們玩。”
麵對著燕姣然投來的,滿帶著期待與懇求的目光,慕容嫣然嘴角輕輕一揚,嘴角眼裡儘是暖暖的笑意。
成了!
狗男人,接招!
燕姣然欣喜若狂,卻不想下一秒,她臉上的笑容便瞬間凝固了。
“陛下,嫣然聽夫君大人的呢。”慕容嫣然含笑凝眸。
燕姣然:“???”
朕又又又又雙叒叕被背刺了?
我們之中又又又又雙叒叕出了一個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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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可修!
眼看著站在秦淵身邊的人越來越多,燕姣然隻好委屈巴巴地看著金蓮,張開手臂,“金蓮嫁給朕,嫁給朕吧!”
隻見金蓮玉人俏臉緋紅,眼角眉梢水汪汪地直要淌出蜜來,搖了搖頭道:“老爺對蓮兒最好了。”
啊啊啊啊!!!
合著朕才是那個叛徒,就朕一個大傻子唄?
連續求婚失敗,捉弄秦淵的計劃破產,燕姣然整個人都沒了精神,靠在榻上,懷疑人生道:“罷了,罷了,就這樣吧。”
“唉——”
“或許這就是命中注定的吧,朕隻能一個人孤苦伶仃。”
“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淒淒慘慘戚戚……”
各種委屈,紛至遝來,強上心頭。
端的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怎麼一個慘字了得。
秦淵看得是目瞪口呆。
這蠢娘們當皇帝可真是屈才了。
問題來了,為什麼曆史上的昏君,多少都有點藝術細菌呢?
李銀環咬著唇瓣,似乎是覺得於心不忍,怯生生道:“陛下,要不你也嫁了吧?”
話落,明棧雪登時帶著眾人起哄道:“陛下,要不你也嫁給夫君大人?”
燕姣然柳眉一挑,惱火道:“不嫁!”
“朕才不嫁這個狗男人呢!”
說話間,她緩緩拭去眼角好不容易擠出來的淚水,可憐兮兮地走到李銀環跟前,哀求道:“銀環妹妹,你跟朕走好不好嘛?”
秦淵:“……”
這蠢娘們怎麼還不死心。
這不是自取其辱嘛?
小銀環這麼傳統的姑娘,怎麼會跟你跑呢。
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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