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世恒下意識握緊了林半夏的手,擰起了眉頭:“她見我做什麼?”
他自認跟林曉梅沒有什麼話好說了。
祁天成定定望著他:“林曉梅的精神狀態不太好,她還說,如果你不想單獨去見她的話,可以和林半夏一起去。”
說話時,祁天成的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自然也注意到林半夏並沒有抗拒,他的眼神一暗,莫名想到林曉梅說的那句前世他和林半夏才是夫妻的話來。
可他知道,這都不過是妄想罷了。
他跟林半夏已經錯過了,不僅是從一開始的婚事錯過,就連這兩年的相處也錯過了。
就在昨天,他又一次錯過了最後的機會。
隻慢了一步。
祁天成的目光暗了幾分,但總歸半夏沒事,他已經安心了。
兩天後。
林半夏情況穩定,和傅世恒一起去見了林曉梅。
審訊室內。
林曉梅手腳被銬著,頭發亂糟糟,麵容枯槁,巨大的黑眼圈在她的眼下,整個人比起在紅石巷看起來更憔悴。
林半夏走過去:“林曉梅。”
喊了她的名字。
林曉梅也隻是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眼裡一片死寂。
目光在林半夏身後的兩個男人掠過,林曉梅冷笑:“你憑什麼?憑什麼奪走我的一切?”
嘶啞的嗓音響徹在空蕩的審訊室。
林半夏定定望著她:“我從來沒搶過你任何東西,不管是兩年前還是現在,我所擁有的一起都是我自己努力才得到的。”
“努力?”林曉梅好似聽到了好笑的東西,她大笑出聲,“我也很努力啊!我還不夠努力嗎?我拚命想要擺脫前世的下場,拚命想要過上好日子,可憑什麼我什麼都失去了!”
“她又在說這種神神叨叨前世今生的東西了。”
祁天成歎了口氣。
林半夏卻神色未變,認真開口:“你前世的下場是什麼?”
林曉梅沉默看著她。
過了不知多久,林曉梅望向了傅世恒,開口:“前世,我嫁給了世恒,在傅家過了一段富貴日子,那是我最開心的日子,我辭了職,和世恒能天天去舞廳玩,整夜整夜不著家,到處玩。”
“傅家長輩說了我們幾次,可管不住,最後也就不管了。”
“可一切都從那次打架後變了,世恒,你還記得那次在舞廳你打的那個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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