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注意到,在瘋狂的人群外圍,幾雙陰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手中那個灑下“魔粉”的小陶罐。
其中就有劉二那充滿貪婪和怨毒的目光。他死死捏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當日的營業額創造了前所未有的紀錄。雖然“西域秘香烤串”定價比普通烤串高了五成,但仍被搶購一空。林天粗略估算,這一天的淨利潤恐怕接近二兩銀子!那十兩銀子的成本,似乎看到了快速收回的希望。
收攤時,林天雖然極度疲憊,卻精神亢奮。他仔細地將所剩不多的“林氏秘香”藏好,心裡盤算著如何利用這最後的香料,以及下一步的計劃。
就在他推著烤爐準備離開時,一個聲音叫住了他。
“林小友,留步。”
林天回頭,發現竟是多日未見的楊管事。老者依舊是一身青衫,飄然而至,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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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老先生?”林天連忙行禮。
“小友今日這番動靜,可是不小啊。”楊管事的目光掃過那尚未完全散去的香氣餘韻,“這異香...絕非中原之物。可是來自西域的‘蒔蘿’或‘安息香’?”(注:古人對孜然的稱呼可能有多種)
林天心中一凜,沒想到老者如此博聞廣識。他不敢隱瞞,如實道:“老先生明監,主料是一種叫‘枯茗’的西域香料。”
“枯茗...嗯,似是古書中記載過的另一名稱。”楊管事點點頭,看似隨意地問道,“此物價昂且稀少,小友從何得來?又能維持幾時呢?”
這句話正好戳中了林天最大的憂慮。他苦笑道:“不瞞老先生,小子也是機緣巧合高價購得少許,正為來源發愁。”
楊管事沉吟片刻,忽然道:“老夫或許知曉一條路子。數日後,有一支來自西域的大商隊將抵達京西的‘胡商驛’,其領隊與天工苑有些往來,或許攜有此物。小友若有興趣,屆時可隨老夫同去一看。”
林天聞言,大喜過望:“當真?多謝老先生!小子感激不儘!”這真是瞌睡遇到了枕頭!
“先別忙著謝。”楊管事擺擺手,神色略顯凝重,“西域商隊帶來的不隻是貨物,還有麻煩。盯上他們的人很多,其中不乏權貴和各方勢力。這條路子,福禍難料,小友還需自行斟酌。”
說罷,他不再多言,轉身飄然而去,留下林天站在原地,心中喜憂參半。
穩定的進貨渠道似乎有了希望,但顯然也意味著可能卷入更複雜的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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