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趕集的大帳篷是真的在唱歌，唱功隻能說跟酒吧駐唱差不多一個級別，沒有特別那麼好聽。
江柔坐在椅子上，聽的連連打著哈欠，無聊的靠在顧言肩膀上，而跟著進來的一幫老同學帶著零嘴，對著濃妝豔抹的唱歌美女評頭論足。
“唱歌一般般啊，為什麼門票還那麼貴。”
“二十塊還想看什麼。”
“當然想看……你懂的啊，以前聽那些人，趕集都有那東西。”
“可能時間不對，說不定晚上才有。”
“那要不，咱倆晚上再出來？”
嘰嘰咕咕的討論，都快閉上眼睛的江柔聽進去了，小聲道：“顧先生，他們說的什麼節目？”
“我也不知道。”
顧言其實都想走了，在這兒聽歌還不如回去躺床上刷短視頻，說不定還能聽到一些歌喉出眾的博主。
前方搭建的簡易舞台上，那唱歌的美女下去了，隨後有兩個男性工作人員上來，將一根鋼管立到台子中間，與舞台地板一個接口對接上，擰好螺絲還晃了晃鋼管，隨後就有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女人上台。
周圍一圈的觀眾頓時吹起了口哨。
雖然現在已經不流行當年那種暴露了，可架不住這鋼管舞比唱歌好看啊。
勁爆的音樂一起，江柔也被鬨醒了，看到舞台上的一幕，做為一個被趙莘和王悅灌輸各種知識的學霸來說，她還真沒有親眼見到過。
看周圍鬨哄哄的男人，江柔忍不住瞥了一眼男友。
就見顧言靠著椅子雙手環抱胸口，也在舞台上那個美女單腿夾著那根管子旋轉而下。
一個女生見男朋友看這個，心裡哪有不吃醋的。
換位思考，男生看到女友天天刷猛男大肌霸，照樣也會吃醋，心裡不舒服，然後給自己的大肚腩畫上八塊腹肌，將女友綁在椅子上，看他賣力蠕動肚腩才算報仇出氣。
“哥哥，好看嗎？”
正看著台上美女跳舞，實際上已經思緒飄飛的顧言陡然被耳邊夾夾的嗓音喚醒，一回頭就對上江柔亮晶晶的眼神。
“嗯，好看。”
江柔目光清澈看著他：“那我回去也跳……”
“這個你不要學！”
“噢。”江柔坐正回去，又偏頭看向顧言：“為什麼？”
“趙莘已經負重前行很久了，再多幾口鍋恐怕背不下了。”
“……”
江柔好一會兒才從這句話裡回味過來，小拳頭輕敲了一下顧言手臂，“我哪有給莘莘背鍋。”
“每次學了新東西，哪一次不是她背！”
……
隔著一個城市的祟城某個角落，正陪著父母買年貨的趙莘一個噴嚏接著一個噴嚏的打。
趙母回過頭：“莘莘，叫你多穿點不聽，小心得甲流！”
“沒事。”
趙莘掏出紙巾揉了揉被凍通紅的鼻子，輕聲嘟囔。
“怎麼又無緣無故打噴嚏……咦，我怎麼要說一個‘又’呢？”
她看著母親在超市貨架上拿了一口大黑鍋，讓女生好一陣眼熟，但又想不起來為什麼眼熟。
……
曦城這邊，大帳篷裡的歌舞終究是沒有看完，顧言就拉著江柔出來了，至於石濤他們繼續留在裡麵看，大抵是要把票價看回來。
此時中午剛過，趕集正是熱鬨的時候。
周圍還有好幾頂大帳篷，看放在外麵的宣傳海報，有奇異生物的，也有迷宮，還有雜技馬戲團，不過裡麵那些東西說時候，還不如遊樂場裡來的好玩。
不過幾頂大帳篷一圈的空地，就不是小吃街那種模式了，而是各種充滿春節氣息的東西，賣春聯的、捏唐人的、套圈的，射擊的、投皮球的，甚至還有兒童區的電動火車、旋轉飛機。
“顧言，我要倒糖人！”
從帳篷裡一出來，江小姐就變得活潑許多，拉著顧言湊到糖人攤上，讓賣糖人的大叔，直接倒一對男女貼在一起的樣子。
一開始那大叔還不願意，直到江小姐豪氣的拍了一張五十的鈔票。
賣糖人的大叔舀了一勺糖漿，一邊在白色大理石板上抖著手傾倒、勾勒，一邊迅速將那五十元揣進藍色圍裙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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