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三這天，一條【東升集團開拓海外市場，陳大雷被授權任命加州淨物公司副總裁】的標題，吸引了不少喜歡翻新聞的網友。
一點開，就看到一份授權書，還一個中年男人與顧言在辦公室握手的合照。
看完內容的網友們頓時炸開了鍋。
【臥槽，淨物公司吞並易收才多長時間，他們就要進軍海外了？】
【樓上的，我估計他們早就開始布局海外市場了，這麼快就找到經銷商了，恐怕沒有一年也有半年的布局和市場調查。】
【東升集團這個董事長才22歲吧？半個月前才大婚，沒想到結婚後手腳這麼乾淨利落，直接要賺外國的錢了。】
【賺外國人的錢好啊，現在出國能趕得上應聘淨物的收貨員嗎？】
網上隻是樂嗬嗬的開一個玩笑，可此時出國打工的華國人應聘了一家外國佬的企業後就蒙逼了，好不容易出來工作一趟，等回去的時候吹牛逼。
結果一看，還是國內的企業，隻不過是一個老外拿了代理權。
所以，跑出來找了一個國人的企業收廢品？
其實也正如網上所說，去年那段時間，顧言和陳大雷就布局海外市場了，一個叫戴維的加州汽車老板，拿到了這個代理權。
隻不過顧言你並沒有讓東升集團對外公布，當時正緊盯著易收，生怕一點風吹草動就把這頭肥羊驚跑了。
眼下消息放出來，正好嵌在吞並易收的幾個月後，讓許多人誤以為剛吃下易收的淨物環保科技，轉頭就衝向海外市場，讓人覺得實力異常恐怖。
這次加州做為海外前哨站，也是打開老美市場的重要一戰，顧言雖然不能親臨，但讓方芳、老謝，帶上董文昕這些當年的淨物骨乾親赴加州。
都是一本大學的學生，英語能力肯定是過關的。
一到那邊，大批量的招募到那邊工作、留學兼職的華人華僑，當然潤過去的，陳大雷第一時間拒絕，畢竟老美這邊的法律還是要遵守的。
雇傭黑工被舉報的例子比比皆是。
淨物從華國過來做生意，要是第一戰就因為雇傭黑工而停滯，他沒臉回來給顧言彙報工作了。
隨著淨物骨乾入駐加州聖迭戈市，在考察了半個月，培訓員工半個月後，立即組建地推團隊，聯係廣告商，在戴維的資金推動下，浪潮般迅速席卷這座142萬人口，以高科技、製造業、軍工為主的城市。
方芳這些骨乾並沒有因地製宜，而是仍舊采用簡單高效，更直接的方式，畢竟他們也在這半個月裡，很清楚不管哪國的普通人，都喜歡直接、不繞圈子。
進入十月份後，燒了戴維差不多二十萬美刀，聖迭戈市幾乎被納入宣傳範圍。
在這邊單獨的淨物APP用戶注冊數量超過三十五萬人，讓戴維直呼不可思議，要知道這對於地道的老美人來說，這個國家的居民不是那麼容易接受別人的推廣，尤其是上門。
但他沒察覺到的是，方芳他們的調查方向不是人們的性格，而是發現老美這邊，對於垃圾處理很簡單粗暴，如果有人願意上門回收。
他們自然很樂意不用去處理這些廢品，而且還能有錢可拿。
這邊的情況，國內媒體是看不到的，隻知道東升集團在九月中旬殺入海外後，就沒什麼消息傳出來，倒是進入十一月後，那位董事長到南大給學校學弟學妹們做了一次演講。
已經大四的趙軍、蘇錦、關秀雅看到站在禮堂上的那個男生，心情有些複雜。
尤其前者兩人，一個是家裡有廠的小富二代，一個是心裡怨氣的女海王。
他倆覺得顧言大四畢業後，或許投身事業，很少再露麵了，結果人家還沒到畢業就組建了東升，畢業後直接出任東升董事長。
後來，上門回收在全國市場乾瘋了，而那個男人的淨物卻隻在南江等三個城市龜縮不出。
這讓趙軍當時在宿舍裡大放厥詞，認為淨物隻是背靠南江官方才能站穩腳跟，根本沒辦法和市麵上的那些腥風血雨殺出來的對手競爭。
當時，蘇錦聽到這個言論，心裡也有一種‘顧言不行了’的快意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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