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抽空回國一趟。”
“回去乾嘛？給顧董的孩子過百日宴啊，難道還要顧董親自請你？不懂人情世故，順便回去在顧董身邊充充電回來再跟這些黃毛鬼子搶市場。”
“回去哪裡是充電，分明是挨滋。”
“你說什麼？”
“我什麼都沒說，這就訂機票。”
“挨滋也是學習的一種方式，你想想為什麼顧董不滋別人，專門滋你，那是器重你，讓你從挫敗裡成長，在挨滋裡見證成長後的成功。”
“……”
快七月末了，位於老美加州的聖迭戈市淨物北美分部辦公室，陳軒一臉無語的看著老爸那副義正言辭的拍馬屁嘴臉。
心想什麼時候老爸這麼會拍馬屁了，他從哪兒學來的？
草，莫不是跟曹文盛曹大總管學的？
現在競爭都這麼激烈了嗎？
陳軒是顧言舍友，大學四年無憂無慮的被滋過來，完全沒有社會競爭的概念，陡然發現自己老爸也開始學會拍馬屁的時候，感覺世界都有些癲了。
不過，眼下他確實要回去一趟，最近淨物在其他城市的推廣變得有些困難，雖然是代理商，但這是北美分部總裁的工作職責。
自己學的那些皮毛還拿捏不到這些老外，得想辦法讓老顧支招。
雖然主動回去的，但他心裡有些慌。
一想到顧言看他如同看兒子的眼神，以及回國就要準備挨滋的心理，拿電話查詢航班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訂好機票後，他還是準備給顧言打一個電話，一邊說老美這邊的情況，一邊試探這次有沒有被滋的可能。
“你準備回來？”電話那頭是顧言有些驚訝的語氣。
陳軒斬釘截鐵，一臉正氣：“沒錯。”
“回來乾嘛？”
“乾！”
察覺到口誤，老陳趕緊呸了一聲，朝聽筒嚷嚷：“不是，老顧，一個電話而已，至於給我下套嗎？我這不是看你兒子、閨女百日宴快到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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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說正事。”
“回來跟你取經，這幫外國佬太難纏了。”
“對他們來說，我們才是外國佬。”
七月末的氣溫已經開始炎熱了，陽光明媚的讓人睜不開眼睛，顧言坐在涼亭裡，握著電話：“行吧，既然你想回來，那就趕緊的。對了，順道給你老爸提一個醒，還有那個加州總代理戴維，對方跟淨物搶市場可能隻是一個幌子，他們的目標，可能想下套將淨物直接從老美趕走。”
之所以這麼說，也是最近顧言和文靜、方芳、沈薇她們結合加州市場的變動推測出來的。
畢竟顧言和文靜都不是什麼乾淨人，盛豐也好、明悅地產也好，哪怕最近拿下的易收手段都屬於不光彩的商業競爭。
所以對於老美加州那邊的市場，自然能很敏銳的察覺到一絲不光彩的氣息。
他抿了一下嘴：“電話裡不好說，畢竟你那邊是老美的地盤，弄不好都被人監聽了，等你回來我再講給你聽，教你下一步怎麼做。”
掛了電話後，顧言將手機放到桌上，偏頭看向旁邊的嬰兒床裡兩個含著奶嘴的小家夥，像是在偷聽他打電話，一個個興奮的手舞足蹈。
歲安、月寧現在完全長開了，白白胖胖，眼睛跟江柔一樣，大大亮亮的怪好看，每天除了吃奶睡覺，兩個小不點最喜歡顧言在旁邊，隻要顧言在身邊，兩人就不哭不鬨，能安靜的在嬰兒搖床裡玩到睡著。
都不用趙婉君和沈慧娟來哄，用兩人的話說，真就跟顧言和江柔一樣，除了不會自己換尿布，簡直省心的不要不要。
當然抱起來的時候，也有一個小嬰兒的通病，就是喜歡摸到什麼抓什麼，顧言的頭發、鼻子、嘴巴都被這兩個小家夥抓過不少。
不過顧言依舊樂此不疲。
畢竟這是他的兩個孩子，哪怕在他身上拉屎撒尿，都覺得無比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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