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事:
本王要招工。
會識字寫字,月例最少600文!!
會手藝活的,木匠,鐵匠,瓷器匠都要!
月例最少300文!!
如果你們沒有手藝,也不要的擔心!
本王要大量的人改造城池!
每日5文,一天三餐,免費!
李逍遙的話音剛落,
整個廣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近四萬百姓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一個個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微張,
似乎無法理解剛才聽到的話語。
重新登記戶口?
分配田地?每人兩畝?五年……免賦稅?!
招工?
識字寫字……月例六百文?
手藝匠人……月例三百文?
普通勞力……每日五文。
天啊!
那5文錢不是最少可以買10斤糧食!
還管三頓飯?!
這……這真的是人間能聽到的消息嗎?
寂靜持續了足足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突然,
一個頭發花白、衣衫襤褸的老者
“噗通”
一聲跪倒在地。
渾濁的淚水,
沿著他鄒巴巴溝壑的臉頰滾滾而下,
他朝著李逍遙的方向,
用儘全身力氣,以頭搶地,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哽咽得幾乎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殿……殿下……您……
您是天上的星宿下凡,來救苦救難的嗎?!
小老兒……小老兒……”
他激動得渾身顫抖,後麵的話再也說不出來。
這一跪,
如同點燃了引線。
“爹!娘!你們聽見了嗎?
我們有地了!
再也不用交那麼重的租子了!”
一個中年漢子猛地抱住身邊枯瘦的妻子,
兩人相擁嚎啕大哭,
那是積壓了半輩子的委屈和終於看到希望的宣泄。
“娃他爹!
你聽到了嗎?殿下招工!
一天五文錢,還管三頓飯!咱娃不會再餓死了!
不會再餓死了啊!”
一個抱著嬰孩的婦人,淚流滿麵地對著天空喃喃自語,
仿佛在向逝去的丈夫報喜。
“六百文……六百文啊!
我……我讀過兩年私塾,我能去試試!
我能養活我娘了!”
一個麵黃肌瘦的年輕書生激動地抓住身邊人的胳膊,語無倫次。
“我是木匠!我是木匠!
殿下,我會做木工!”
一個漢子揮舞著粗糙的雙手,激動地大喊。
“我會打鐵!”
“我會燒窯!”
……
整個廣場瞬間被巨大的聲浪淹沒,
哭聲、笑聲、呐喊聲交織在一起,
彙成一股前所未有的洪流。
人們不再壓抑自己的情緒,
許多人相擁而泣,
更多人則是朝著縣衙方向,
發自內心地、一遍又一遍地叩拜,那“殿下千歲”的呼喊聲,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都要真摯!
馬周,程處默,馬婉兒,小梅,
也紅著眼睛,看麵廣場。
久久無語!
.................
“兒啊!
快掐掐爹,爹是不是在做夢?
每人兩畝地,我家六口人,豈不是12畝田地?
五年不交租子?”
“爹,是真的!是真的!
殿下親口說的!
咱們……咱們有自己的地了!”
兒子緊緊握住父親顫抖的手,
眼中滿是狂喜的淚水。
“張鐵匠,你聽到了嗎?
月例三百文!
還管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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