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更重要的秘密。而冰玉上,除了補全的絡村支線,還有道極細的暗紋,像條小蛇,從絡村支線末端延伸出去,消失在玉的邊緣——這道紋,《守山人筆記》裡從未提及。
銀狐這時跳上他的肩頭,用腦袋蹭著他的臉頰,喉嚨裡發出輕柔的嗚咽。趙山低頭,看見冰玉的側麵刻著行極小的字,需借著炭火的光才能看清:“七轉嶺下,另有七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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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裡咯噔一下,抬頭看向李奶奶,發現她正望著那行字,眉頭緊鎖。而屋外的風,不知何時變得凜冽起來,卷著雪粒敲打冰窗,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七轉嶺的深處蘇醒。
夜色漸深,眾人圍著炭火分享乾糧,話題卻總繞不開絡村的秘密。劉石說他祖父曾提過,劉村銀礦的最深處,有個廢棄的礦道,儘頭能聽到水流聲,礦道壁上的刻痕,與冰玉上的暗紋很像。孫伯則想起孫村麥場的老石碾,碾盤底下刻著個“淵”字,小時候問長輩,隻說是“鎮物”。
趙山默默聽著,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玉。他注意到,隨著眾人的講述,冰玉上的暗紋會微微發亮,每次亮起來,就會多出一小段,雖然依舊模糊,卻能看出是往七轉嶺的不同方向延伸。
“或許,”趙山突然開口,“絡村先祖說的‘淵’,不止一個。”
話音剛落,冰玉突然劇烈顫動,二十七道冰紋再次亮起,在冰壁上投射出七道模糊的影子,像是七口深不見底的井,井口的形狀,正好與七村的本命物一一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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