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峰子揉了揉眼睛，四處張望：“不見了！怎麼突然就不見了？難道是我們看錯了？”
賴布衣也皺起了眉頭，心裡充滿了疑惑：“剛才的一切，是真的嗎？還是我們做了個夢？”
仨人坐在涼亭裡，好半天都沒緩過神來。剛才的場景太過真實，那女子的容貌、舞姿、歌聲，還有那濃鬱的花香，都清晰地印在他們的腦海裡，可此刻卻消失得無影無蹤，讓人覺得像一場虛幻的夢境。
“不行，咱得趕緊回去問問長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賴布衣率先反應過來，說道。
氣鼓和細峰子也點點頭，他們心裡實在太疑惑了，迫切想知道答案。仨人也沒心思砍柴了，拿起砍刀和繩子，匆匆忙忙地往村裡趕。一路上，他們都沉默不語，腦子裡反複回放著剛才的場景，越想越覺得奇怪。
回到村裡，仨人直接跑到了賴布衣家。賴布衣的爺爺是村裡的老人，見多識廣，村裡不管有啥稀奇古怪的事，大家都愛去問他。此時，賴爺爺正在院子裡曬太陽，看到仨人急匆匆地跑回來，臉上還帶著慌張的神色，不禁好奇地問：“你們仨咋這麼快就回來了？柴砍完了？”
賴布衣一把拉住爺爺的手，把剛才在李家墳墓旁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從那縷白煙，到那個跳舞唱歌的女子，再到後來女子突然消失，說得繪聲繪色，連細節都沒落下。氣鼓和細峰子也在一旁補充，生怕爺爺不信。
賴爺爺聽完，臉上並沒有露出驚訝的神色，反而笑了笑，摸了摸胡子說：“傻孩子們，你們這是遇上‘彼岸花’了，剛才的一切，都是彼岸花引起的幻覺。”
“彼岸花？”仨人異口同聲地問，臉上充滿了疑惑，“那是什麼花？怎麼還能讓人產生幻覺？”
賴爺爺解釋道：“彼岸花，也叫曼珠沙華，常生長在墳墓旁邊，花色鮮紅，看著特別好看，但它的花香裡含有一種特殊的成分，人聞多了，就容易產生幻覺，看到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你們仨肯定是在路過墳墓的時候，聞到了彼岸花的花香，才會看到那個跳舞唱歌的女子。”
“可……可那場景也太真實了！”氣鼓不服氣地說，“我還聽到她唱歌了，那歌聲真的很好聽！”
細峰子也跟著說：“是啊爺爺，我還看到她的衣服上繡著花紋呢，看得清清楚楚，怎麼會是幻覺呢？”
賴爺爺笑著說：“這就是彼岸花的神奇之處，它引起的幻覺特別真實，讓人難辨真假。你們仨年紀小，好奇心重，又正好在涼亭裡休息，聞的時間久了，幻覺就更強烈了。後來一陣山風吹過，吹散了花香，你們也就清醒過來了。”
仨人聽了爺爺的話，半信半疑。賴布衣心裡琢磨著：“彼岸花真有這麼神奇？能讓人看到這麼真實的幻覺？”氣鼓則撓了撓頭：“可我還是覺得剛才的女子是真的，不像假的。”細峰子也點了點頭，眼裡依舊充滿了疑惑。
爺爺看著他們疑惑的樣子，也不勉強，隻是說：“你們以後上山，再遇到這種長在墳墓旁邊的紅花，可別湊近了聞，也別長時間待在旁邊，省得再產生幻覺。”
仨人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雖然爺爺給出了解釋，但他們心裡還是有些不解。畢竟，剛才的經曆太過奇妙，太過真實，讓他們很難相信那隻是一場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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