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褪去,老虎豹子也很少能見到了。我和賴啟保也長大了,各自成家立業,再也沒有一起騎過自行車去收鬆油。但每次想起那個霧蒙蒙的清晨,想起那追著我們跑的“鬼火”,想起我倆嚇得魂飛魄散的樣子,還是會忍不住笑出聲來。
那段日子,有汗水,有恐懼,有糗事,卻也充滿了童真和歡樂。它就像一瓶塵封的老酒,越品越有味道,提醒著我們,那些曾經以為的“驚天動地”,不過是成長路上的小插曲,而那些一起經曆過的時光,才是最珍貴的寶藏。不知道現在的豬江村山上,還能看到磷火嗎?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想我還是會和賴啟保一起,騎著自行車,帶著木桶,再去走一趟那十多裡的山路——隻不過這一次,我不會再被“鬼火”嚇得奪路而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