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地追逐嬉戲。大人們則互相串門拜年，道賀聲、笑語聲不絕於耳。
合作社辦公樓裡，李森卻難得清靜。他起得很早，在頂樓靜室做完早課，剛一下樓，手機便如同熱線般響個不停。
最先打來的是李小梅，聲音帶著節日的歡快：“森哥，新年好！給你拜年啦！祝你新的一年萬事如意，修為精進！”
“小梅，新年好！家裡都安排好了？”李森笑著回應。
“都挺好！爸媽可高興了，說今年托合作社的福，是幾十年來過得最肥的一個年！”李小梅語氣興奮，“森哥，咱們合作社今年勢頭這麼好，開年是不是得有大動作？”
“嗯，年後再細聊。你先好好過年，陪陪家人。”李森叮囑道。
剛掛斷，李富貴的電話就打了進來，嗓門洪亮，透著十足的喜氣：“森娃子！新年好哇！哈哈，昨兒個村裡可熱鬨了！家家戶戶都說要給你立長生牌位呢！”
“富貴叔，言重了，大家過得好就行。”李森謙遜道。
接著，陳伯、幾位幫工代表，乃至一些普通村民，都紛紛打來電話或發來短信拜年，言語間充滿了對李森的感激和祝福。李森一一耐心回應，心中暖意融融。這種被需要、被認可的感覺，比修為突破更讓他感到充實。
臨近中午，一個意外的電話打了進來，顯示是蘇晚晴。
“李森，新年快樂！”電話那頭，蘇晚晴的聲音依舊清脆乾練，但多了幾分輕鬆和笑意。
“蘇書記？哦不，現在該叫蘇科長了？新年快樂！”李森有些意外，笑著糾正道。蘇晚晴調到市農業局後，聽說發展不錯。
“別打趣我了。”蘇晚晴輕笑，“在市裡聽到不少關於你們合作社的好消息，真為你高興。過年回村了吧？”
“是啊，剛回來沒幾天。”
“那就好。有個事，年後市裡有個農業產業化龍頭企業的座談會，我想推薦你們合作社參加，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是個很好的交流和學習機會，也能擴大一下‘森源’的知名度。”蘇晚晴說明來意。
李森沉吟片刻。參加官方會議，拓展人脈，確實是好事。但他年後已計劃赴蓉城處理李公子事宜，且他本性不喜過多應酬，便婉拒道：“謝謝蘇科長好意。不過年後我可能要去外地處理些事情，時間上恐怕安排不開。合作社這邊，現在有李小梅他們打理，日常事務她可以代表參加，不知是否可行？”
蘇晚晴略感失望，但也能理解：“這樣啊……那好吧。李小梅同誌確實很優秀，她代表參加也可以。那等你回來，有機會再聚。”
“一定。也祝你新年新氣象，步步高升！”
掛了電話，李森微微搖頭。蘇晚晴的好意他心領，但他現在的重心，更多在於自身修煉和應對潛在的複雜局麵，這種公開露麵的場合，能免則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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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年電話漸漸稀疏下來，李森的思緒卻轉向了更長遠的規劃。鄉親們眼下是富裕了，但教育和醫療這兩大民生根本，仍需加強。尤其是村裡上學的孩子們，每天要騎自行車或坐簡陋的農用車去十幾裡外的鎮上學，風雨無阻，既辛苦也不安全。上大學的學費負擔也比較大，還有老人看病，新農合報銷比例有限，一旦遇上大病，返貧風險很高。
“得把這兩件事辦了。”李森暗自決定。他找來李小梅和李富貴，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打算以合作社的名義，給村裡買兩輛正規的校車，專門接送在鎮上讀初中和小學的孩子，確保他們上下學安全、舒適。司機就從村裡招聘，合作社發工資。村裡上公辦大學的學生學費由合作社承擔。”
李小梅聞言，眼睛一亮：“森哥，這個想法太好了！家長們肯定舉雙手讚成！這比發錢更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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