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漢市,李森並未返回白石山基地,而是直接南下,奔赴閩省鷺島市,與先期抵達的雷剛和趙強彙合。張扣扣案雖未竟全功,但總算有了一個相對了結,為“暗影”積累了處理基層複雜矛盾的經驗。眼下,獨眼張這條盤踞東南沿海的人販毒瘤,是更緊迫的目標。
雷剛和趙強已抵達鷺島數日,租住在鼓浪嶼對岸老城區的一處民居裡。李森與二人接上頭時,他們正對著一堆零散的信息發愁。
“首領,你來了!”雷剛見到李森,鬆了口氣,隨即眉頭緊鎖,“這個獨眼張,比想象中還狡猾!我們在碼頭、車站盯了好幾天,摸到幾個疑似他們交接‘貨’的點,但都是小魚小蝦,抓不到核心。獨眼張本人神出鬼沒,根本摸不清行蹤。”
趙強補充道:“我們打聽到,獨眼張手下有個叫‘梅姨’的老婆子,專門負責從內地‘收貨’和轉運,心狠手辣,是團夥裡的關鍵人物。但沒人知道她長什麼樣,什麼時候出現。”
“梅姨?”李森眼神一凝,這個名字讓他想起玄雲子玉簡中提及的、凡俗間一些罪孽深重者身上可能纏繞的怨念煞氣。若真如傳聞般作惡多端,其氣息必與常人有異。這或許是個突破口。
“繼續監視已知據點,重點留意氣息陰鬱、攜帶孩童的可疑人員。我自有辦法。”李森吩咐道。他打算動用神識,進行更精細的篩查,雖然耗時耗神,但比盲目蹲守有效。
接下來兩天,李森易容成遊客,在雷剛他們鎖定的幾個碼頭、車站區域徘徊。他神識全開,如同精密雷達,掃描著過往人流。煉氣五層的神識,覆蓋範圍雖不能及遠,但近距離感知異常氣息卻頗為敏銳。
第三天傍晚,華燈初上。在鷺島國際郵輪中心附近一個相對僻靜的貨運碼頭旁,李森神識忽然捕捉到一股極其微弱、但充滿驚恐、無助的孩童氣息,夾雜著一絲令人極不舒服的、陰冷汙濁的煞氣!這煞氣,絕非尋常歹徒所有,定然背負著極重的罪孽!
他循著氣息望去,隻見一個穿著普通、挎著個大帆布包、身形乾瘦、麵容普通到扔進人堆就找不著的婦人,正牽著一個小男孩的手,看似悠閒地走著,如同接孫子回家的普通奶奶。那小男孩約莫四五歲,眼神呆滯,腳步虛浮,似乎被下了藥。那股驚恐的氣息正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而那股陰冷煞氣,則源自那個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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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姨!”李森幾乎瞬間斷定!就是她!沒想到這麼快就撞上了!而且,她竟然敢在郵輪中心這種人流密集的地方交接“貨物”,膽大包天!
李森沒有打草驚蛇,立刻用手機通知了不遠處的雷剛和趙強:“目標出現,郵輪中心三號貨運口,老婦帶一男孩,疑似梅姨。準備行動,以救孩子為第一要務!”
發完信息,李森悄然尾隨。隻見梅姨牽著男孩,走到碼頭邊一排廢棄倉庫的陰影裡。那裡早已停著一輛沒有牌照的舊麵包車。車上下來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司機,警惕地張望了一下,接過男孩,迅速塞進車廂。梅姨上車後,司機似乎在等什麼人交接並未上車。
時機稍縱即逝!李森不再猶豫,身形如電,從側麵疾衝過去!速度快得隻留下一道殘影!
那司機剛關上車門,轉身就看到一道人影撲來,驚駭欲絕,剛想喊叫,李森一記手刀精準砍在他頸側,司機哼都沒哼就軟倒在地。
車內的梅姨聽到動靜,反應極快,非但不逃,反而眼中凶光一閃,從帆布包裡掏出一把匕首,猛地刺向被扔在後座、昏昏沉沉的男孩!竟是想殺人滅口!
“找死!”李森怒喝,隔空一掌拍出!一股無形氣勁後發先至,撞在梅姨手腕上!
“哢嚓!”腕骨斷裂聲!匕首脫手飛出!梅姨慘叫一聲,被巨大的力道帶得撞在車門上!
幾乎同時,雷剛和趙強也從另一側包抄到位,雷剛一把拉開車門,將梅姨死死按住,趙強則迅速檢查男孩狀況,還好,隻是被喂了藥,生命危險。
“你們是什麼人?!敢動我?知道我是誰的人嗎?”梅姨雖受製,卻依舊凶狠地叫囂,眼神怨毒。
李森冷冷地看著她,神識掃過,確認其身上煞氣濃重,不知殘害了多少孩童!他強壓怒火,對雷剛道:“帶走!找個安靜地方審!”
三人迅速將昏迷的司機和掙紮的梅姨塞進他們自己租來的車裡,由趙強開車,駛向郊外一處早已準備好的廢棄廠房。男孩則被李森抱在懷裡,輸入一絲溫和的靈力,化解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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