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葉舟離開昆侖,翱翔於雲端。李森盤坐舟中,感受著體內練氣九層圓滿的澎湃靈力,心中思忖著築基之事。他決定繞道阿國一行。時隔一年有餘,那個在他暗中扶植下新生的“阿伊斯蘭國”,在接受了華夏巨額投資和建設、以及國際社會的大量援助後,如今究竟是何光景?他需要親眼看看,也需要對未來的布局做些安排。
心念一動,青葉舟轉向西南,飛向興都庫什山脈。
數小時後,舟行至阿國上空。李森降低高度,隱匿行蹤,俯瞰大地。眼前的景象,讓他微微頷首,與記憶中那個滿目瘡痍的“帝國墳場”已有了天壤之別。
首先是交通網絡的變化。多條主乾公路明顯經過了高標準拓寬和硬化,車流量顯著增加,能看到華夏製式的大型貨車和客車穿梭往來。幾條關鍵的鐵路線雛形已現,如同鋼鐵巨龍蜿蜒在山穀間,部分路段甚至已經鋪軌完成。連接華夏西部經阿國至巴巴羊瓜達爾港的輸油輸氣管道的標誌性設施,也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喀布爾國際機場擴建工程接近尾聲,新的航站樓頗具現代氣息,跑道上起降的航班也密集了許多。
城鎮的麵貌也煥然一新。雖然大多數建築仍顯低矮,但新建的樓房明顯增多,街道整潔,市集熱鬨。許多地方豎起了高壓電線塔,可見電力覆蓋範圍大大擴展。學校、診所的標識隨處可見,雖然條件可能依舊簡陋,但至少有了基本的公共服務。田野裡,耕作似乎更有條理,能看到一些小型農業機械在作業。整體而言,雖遠未達到富裕水平,但一種和平建設、充滿希望的氣氛取代了昔日的死寂與絕望,生活水平大致相當於華夏九十年代初期。
“看來,那上千億華夏幣的投資和國際援助,確實起到了作用。”李森心中暗道。他知道,華夏為了打通中亞-南亞走廊,確保能源通道安全,對阿國的基礎設施建設投入了巨資,同時也輸出了大量商品,拉動了當地經濟。而國際社會為了穩定局勢,也延續了不少援助項目。艾哈邁德領導的政府,看來是抓住了這個機會,將資源用在了刀刃上。
當然,他也敏銳地注意到,街頭行走的女性,大多依舊穿著傳統的波爾卡(罩袍),身影匆匆,罕有在公共場合拋頭露麵或參與社會活動的跡象。婦女解放的道路,顯然依舊漫長,根深蒂固的傳統觀念非一朝一夕能改變。這是內部治理需要長期麵對的挑戰。
李森沒有直接降落,而是尋了一處僻靜所在,收起青葉舟。他先易容成“曼蘇爾毛拉”的樣貌,然後從納物鐲中取出一部加密衛星電話,撥通了艾哈邁德的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起,傳來艾哈邁德沉穩中帶著一絲警惕的聲音:“喂?”
“是我,曼蘇爾。”李森用低沉而熟悉的聲音說道。
“毛拉!是您!”艾哈邁德的聲音瞬間充滿激動和驚喜,“您……您在哪裡?一切安好?”
“我很好。各地看了看,變化很大,你們辛苦了。”李森語氣平和,“我現在在喀布爾郊外。方便的話,安排一次會麵叫上納吉布拉,不要驚動其他人。”
“方便!絕對方便!”艾哈邁德立刻回答,“您在哪裡?我立刻派絕對可靠的車隊去接您!還是用老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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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在阿華大道三段布依爾超市門口,一小時後見。”李森掛了電話。
半小時後,一支看似普通、由三輛越野車組成的車隊,悄無聲息地駛抵約定地點。李森(曼蘇爾)確認暗號後,迅速上車。車隊沒有進入繁華市區,而是繞行至喀布爾河北岸一座新建成不久、戒備森嚴卻外表低調的莊園——這是艾哈邁德成為總理後,秘密設立的一處安全屋,用於處理絕密事務。
莊園書房內,艾哈邁德和聞訊緊急趕來的納吉布拉早已等候在此,見到李森進來,兩人立刻起身,右手撫胸,恭敬行禮,眼中滿是難以抑製的激動和崇敬:“毛拉!您終於回來了!”
“都坐吧。”李森在主位坐下,打量了二人一番。艾哈邁德比一年前略顯發福,但目光更加深邃,眉宇間帶著治國者的威嚴與沉穩,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納吉布拉則精悍依舊,皮膚黝黑,顯然是經常深入基層或邊境視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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