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基功成,道基初固,李森的心境也隨之豁然開朗。昔日因資質所困、道途難行的陰霾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對未來的無限憧憬與從容。他並未急於立刻前往昆侖收取星槎,而是決定先在合作社休整一段時間,徹底熟悉築基期的力量,並陪伴兩位師妹,尤其是與剛剛確立道侶關係的林采薇,度過一段安穩的時光。
石室內,李森盤膝內視。丹田氣海中央,那滴液態真元如同宇宙中的初始星辰,緩緩旋轉,散發著柔和而磅礴的靈力波動,源源不斷地滋養著周身經脈。神識覆蓋範圍已穩定在方圓五十裡左右,心念微動,便能感知到洞外山林間昆蟲的振翅、溪水的流淌,甚至能隱約察覺到合作社院落裡李小梅與幾位大娘準備年貨的談笑聲。這種對天地萬物細致入微的感知,是煉氣期難以企及的。
“築基期,果然大不相同。”李森心中感歎。如今再施展五行術法,威力何止倍增,且靈力消耗大減,可持續作戰能力遠超以往。更重要的是,他終於達到了禦器飛行的最低門檻!
想到此處,他心念一動,神識沉入腕上的納物鐲中。鐲內空間廣袤,下品靈石堆積如山,各種材料、丹藥、玉簡分門別類,琳琅滿目。他的目光掠過那些法器和幾件散發著驚人威壓的法寶,最終停留在專門存放靈器的區域。靈器,介於法器與法寶之間,是築基期修士的主流裝備。
這裡存放著十數件靈器,形態各異,靈光閃爍。有飛劍、盾牌、小鼎、羽扇、玉尺等等。李森仔細感知著每一件靈器的屬性和氣息。
“《萬年寒冰刺》,下品靈器,冰屬性,鋒銳無匹,附帶寒冰侵蝕效果,適合偷襲,但與我的主修功法屬性不算完全契合……”
“《厚土印》,中品靈器,土屬性,防禦力強,激發後可化巨印鎮壓,穩重有餘,靈動不足……”
“《赤炎扇》,中品靈器,火屬性,扇動可發烈焰,範圍攻擊尚可,但消耗頗大……”
“《青木鞭》,下品靈器,木屬性,纏繞束縛,生機盎然,更適合晚星……”
他的目光最終停留在兩件靈器上。一件通體淡藍、薄如蟬翼、劍身隱有波光流轉的三寸小劍;另一件是巴掌大小、呈暗金色、形製古樸、表麵有細微雷電符文遊走的梭形飛刃。
神識接觸藍色小劍,一股水潤靈動、卻又隱含無儘鋒芒的氣息傳來:“《秋水劍》,中品靈器,水屬性,劍身柔韌,鋒銳異常,可分化劍光,禦使時如行雲流水,消耗較小,與《萬法歸一訣》頗為契合。”此劍正適合他日常使用和禦劍飛行。
再探那暗金飛刃,則感到一股銳利無匹、迅如閃電、帶著絲絲毀滅氣息的雷威:“《驚雷梭》,上品靈器,雷屬性,灌注雷靈力激發,速度極快,穿透力極強,專破各種護體靈光,是出其不意的殺手鐧。但消耗巨大,以我初入築基的修為,全力催動一擊恐怕會耗去小半靈力。”此物與他主修的《九霄禦雷真解》簡直是絕配,可作為壓箱底的手段。
“就是它們了。”李森心念一動,將《秋水劍》和《驚雷梭》取出。他先逼出一滴精血,滴在《秋水劍》上,隨即雙手掐訣,打出一道道祭煉法印,神識緩緩侵入劍體,打下自己的神魂烙印。過程持續了一小時,秋水劍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藍光大盛,隨即收斂,變得溫順異常,如臂使指。李森能清晰地感受到與劍身之間那種血脈相連的緊密聯係。
如法炮製,又花費了一番功夫,將《驚雷梭》也祭煉完畢。暗金色的梭體在他掌心微微震顫,發出低沉的雷鳴之聲,仿佛一頭蟄伏的雷獸。
祭煉完成,李森心情舒暢。他手持秋水劍,來到洞外一處開闊地。外麵寒風凜冽,遠處燈光閃爍。心念微動,秋水劍發出一聲輕吟,化作一道藍色流光懸浮於身前。李森縱身一躍,輕巧地落在劍身之上。築基期的靈力源源不斷注入飛劍,劍身藍光穩定,托著他緩緩離地升起。
初時還有些許生澀,但很快,憑借強大的神識和對靈力的精細操控,李森便掌握了平衡。他心念所指,飛劍便載著他化作一道藍虹,在山林間靈活穿梭,時而扶搖直上,衝破雲層,感受天風浩蕩;時而貼地疾飛,掠過樹梢,驚起幾隻飛鳥。山川大地在腳下飛速後退,這種自由翱翔於天地間的感覺,遠非憑借青葉舟法器飛行可比,速度也快了數倍,充滿了力量與掌控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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