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心知肚明最終的決戰必然慘烈,需要付出巨大代價,
但當蘇蘅眼角的餘光瞥見團隊麵板上,代表魚魚先生的那個原本一直維持著安全線的血條,猛地跌落近半時,
她的心臟還是不受控製地狂跳了兩下,一股寒意瞬間竄上脊背!
義勇先生!
她差點就要不管不顧地調轉方向。
但她強行壓下了這股衝動!
不能分神!絕對不能!
因為在她眼前,上弦之貳·童磨的威脅絲毫未減,那帶著劇毒的冰晶血鬼術,
如同粉塵般,不斷彌漫在空氣中,持續侵蝕著她、蝴蝶忍和香奈乎的身體,
她必須一刻不停地運轉施展「清蘅滌塵」和「露曦滌塵」,為三人驅散毒素、維持血量!稍有鬆懈,就胸口一陣痛。
而且,童磨似乎對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這個強大的鬼,正不斷試圖突破蝴蝶忍和香奈乎拚死組成的防線,目標直指她這個“治療者”!
她隻能一邊治療,一邊依靠【月移影】和小輕功進行閃避,狼狽地向後撤退,
之前的能限製敵人的各種樞要都被她洗掉了,比起控製對方,她全力保下友方收益是最大的!
就在她艱難抵擋童磨、為身邊兩人治療的間隙,她再次飛快地掃了一眼團隊麵板,就這錯開眼的一瞬間,她驚恐地發現!霞柱·時透無一郎的血條,竟然也毫無征兆地驟然下降了一大半,陷入了極度危險的狀態!
無一郎!
蘇蘅的心再次揪緊!到底發生了什麼?!他遇到了誰?!
堅持住……大家一定要堅持住啊……,
她隻能在心中瘋狂地祈禱,手上的治療不敢有絲毫減弱。
也正是在這高度緊張的狀態下,她終於抽空看清了童磨狀態欄裡那個令人絕望的數字,血量竟然超過了兩百萬!
過兩百萬的血量!而她們三人拚儘全力,也才磨掉了他一層血皮!這要怎麼打?!
而被蘇蘅惦記的富岡義勇還在廢墟裡麵沒有爬起來,
“義勇先生!”炭治郎看到富岡義勇被猗窩座一腳踢飛,撞塌無數牆壁後倒在遠處,好一會兒都沒能爬起來,不由心驚呼喊!
“哦?”猗窩座嘴角勾起笑容,“原來那個討厭說話的家夥叫‘義勇’啊,好,我記住了。”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驟然模糊,
下一刻,已經出現在了炭治郎的麵前!
好快!
炭治郎額頭瞬間布滿冷汗,根本來不及反應!
“呼!”
猗窩座的拳頭,再次轟向炭治郎的麵門!
炭治郎隻能憑借本能,勉強抬起日輪刀格擋!巨大的力量震得他整個人向後滑行了數米才穩住!
“很不錯,”猗窩座並未繼續追擊,反而帶著一種審視的目光,“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磨練到這種程度,實屬難得,值得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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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緊接著,他的語氣變得惋惜而殘忍:“可惜啊,如果當時沒有那個會救人的女人突然出現,讓杏壽郎死在那晚的列車上就太好了,他那種寧願死也要維持人類無聊價值觀的家夥,以後恐怕永遠都無法變得比當時更強大。”
“你胡說八道!”炭治郎聽到他侮辱杏壽郎大哥,怒火瞬間高漲,“你給我住口!馬上住口!”
猗窩座卻一臉無所謂,甚至還顯露出一絲看似“悲傷”的神情:“你誤會了,炭治郎,我並非針對煉獄杏壽郎個人,”他的聲音低沉下來,“我隻是……厭惡所有的弱者。”
“……”炭治郎瞪大了眼睛,實在無法理解眼前這個鬼扭曲的邏輯,
在他心中,強者保護弱者,弱者努力變強再去保護更弱小的人,這才是世間應有的、溫暖而正確的道理啊!
“我不明白……,”炭治郎喘息著,死死盯著猗窩座。
猗窩座沒有再解釋,他隻是緩緩抬起了那隻布滿深藍色刺青的手臂,上麵的血管賁張隆起,
第一次遇見這少年的時候,就讓他格外的不舒服,直到現在也是,
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用銼刀瘋狂的蹂躪他的五臟六腑一般,
炭治郎下意識地全力舉刀格擋!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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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圓·樂神神之火
圓的大巨出劃,刀輪日的焰火熱熾著帶,轉旋地猛體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