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炭治郎、風柱、水柱等人如同狂風暴雨般的連綿攻擊下,無慘那猙獰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難以掩飾的驚惶與暴怒,
這些攻擊,尤其是炭治郎那帶著熾熱紅炎的日輪刀,讓他不受控製地想起了四百年前那個噩夢般的時間點——那個看似平凡無奇、身上沒有絲毫霸氣甚至殺意的男人,繼國緣一!
那個男人……看上去那麼弱……身上連一絲鬥氣、憎恨都沒有……
就算是神佛也未曾料到,他居然會被這種男人斬首!甚至不得不自爆成一千八百塊才能逃亡!。
更讓他恐懼的是,緣一手中那柄赫刀留下的傷痕,仿佛蘊含著太陽的光芒,
在之後漫長的四百年間,一刻不停地灼燒、抑製著他的肉體細胞再生!這根本就是違背世間常理的謬論!
無慘咬牙切齒地想,真正的怪物……不是我!而是那個男人!繼國緣一!
而此刻,炭治郎也敏銳地捕捉到了無慘的變化!
他的攻擊有好幾次都後繼乏力,而且……炭治郎的目光死死鎖定在無慘的後背,
他已經沒有餘力完全隱藏表層的傷痕了,
那道緣一先生留下的舊傷……更加清晰了,
無慘……在不斷衰弱。
“噗”身旁,我妻善逸再次被無慘的觸手掃中,吐血倒飛出去,身上添了一道可怕的傷口,
但幾乎在同時,蘇蘅那拚儘全力的治療光芒就籠罩了他,強行將他的生命從懸崖邊拉了回來!
炭治郎看著善逸,看著同樣傷痕累累卻一次次掙紮著站起來的栗花落香奈乎、伊之助,看著渾身是血卻依舊咆哮著衝鋒的不死川先生……,大家……都在豁出性命為爭取時間!終於把無慘逼到這一步了!
無慘的心臟和大腦在他體內不斷移位,即使因為疲憊和藥物影響,他暫時無法進入通透世界精準鎖定,也難以一擊斃命!
要怎麼才能辦到?炭治郎心急如焚。
就在這時,他瞥見不遠處掉落在地上的、畫著特殊符咒的紙片,
對了!眼睛!愈史郎先生可以用血鬼術借助符咒增強視覺!。
這個念頭剛起,炭治郎就驚恐地發現,無慘竟然開始試圖向後移動,想要脫離戰圈!他要逃跑!
“他逃跑了!伊黑先生!義勇先生!不死川先生!攔住他!”炭治郎嘶聲大喊!
眼睛受傷、滿臉是血的伊黑小芭內聞言,用袖子狠狠擦去糊住視線的血液,
與富岡義勇、不死川實彌幾人如同瘋虎般,不顧一切地衝上去纏住無慘!
“滾開!你們這些煩人的蟲子!”無慘咆哮著,在跑動中,他背後那些如同章魚觸手般的管子瘋狂舞動,竟然將沿途那些被殺害的鬼殺隊隊員的遺體卷起、撕碎,當作肉盾和障礙物拋向追兵!
他居然……作踐大家的遺體!
憤怒瞬間淹沒了炭治郎!
“嗖嗖嗖”
五柄日輪刀從不同角度,射向無慘,
然而,無慘的觸手如同鐵鞭,輕易地將這些飛來的日輪刀砸碎!
炭治郎眼中厲色一閃,他猛地從地上一位犧牲隊員的身邊撿起兩柄還算完好的日輪刀,一柄咬在口中,一柄握在手中,同時將第三柄刀全力擲向無慘!
而無慘此刻一心隻想逃離,他對日出的恐懼壓倒了一切!
這些蟲子太難纏了!像狗皮膏藥一樣甩不掉!
就在他分神抵擋飛來的刀劍,試圖加速的瞬間,
伊黑小芭內那靈巧如蛇的身影,從無慘的視覺死角切入!他手中那柄彎曲獨特的日輪刀,精準無比地從無慘的頸後狠狠刺入,刀尖直接從鎖骨下方的胸口處貫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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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血液從無慘前後兩個傷口狂噴而出!
“啊啊!”無慘暴怒
“伊黑先生!”炭治郎驚呼!他知道這一擊必然引來無慘最瘋狂的反撲!
果然,幾乎在伊黑小芭內得手後撤的瞬間,無慘身上所有的觸手和臂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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