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忙碌與溫情中悄然滑過,炭治郎家的炭窯升起了嫋嫋青煙,
品質上乘的炭火不僅滿足了自家和村民的需求,甚至開始有鄰近村子的人慕名前來購買,
炭治郎忙碌而充實,臉上總是帶著憨厚滿足的笑容,大概是想到了父親的手藝在他手中得到了延續,或者是跟父母一起燒炭的日子。
而蘇蘅的小診所,名聲傳得比炭治郎的炭火還要快、還要遠,
尤其是她對待女子隱疾的耐心與顯著效果,讓許多原本羞於啟齒或求醫無門的婦人少女,
都鼓起勇氣踏進了這間簡陋卻溫暖的小屋,很快,最初的那間小診室就顯得捉襟見肘了。
炭治郎和富岡義勇見狀,二話不說,帶著善逸和幾位熱心村民,利用冬閒時間,緊挨著診室又擴建了一間更寬敞的板屋,
新屋子修成了長方形,有兩三個火膛,這可以讓等候的病人能坐著取暖,甚至有些遠道而來的、需要觀察的虛弱病人可以暫時躺下休息,
屋外還細心地支起了寬大的草棚,這樣即使下雪,病人也可以在棚下抖落一身寒氣再進屋,不會把風雪帶進去。
在這間擴建的“病房”裡,蘇蘅經曆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挑戰,為一位臨產的婦人接生,
那天午後,天色陰沉,寒風呼嘯,
一位產婦被家人用簡陋的擔架急匆匆抬了進來。
產婦家境貧寒,身上裹著單薄的舊被,人瘦小得可憐,臉色蠟黃,已經痛的渾身起了冷汗,
她的婆婆跟在後麵,急得直抹眼淚,說兒媳婦從昨夜就開始陣痛,折騰到現在,孩子還沒下來,人已經快沒力氣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炭治郎和善逸見狀,立刻幫忙將產婦安置在燒得最暖和的那個火炕上,禰豆子手腳麻利地端來熱水和乾淨的布巾,
原本在隔壁診室休息的富岡義勇聽到動靜,也無聲地出現在門口,
他沒有進屋,隻是抱著刀,沉默地靠在門框上,目光沉靜地注視著屋內。
蘇蘅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接生!她隻是在遊戲係統購買的醫書上麵看到過啊,真正的實戰這是頭一次!
看著產婦痛苦扭曲的臉龐,和身下漸漸洇開的血色,她強迫自己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緊張。
“炭治郎,幫我多燒些熱水!禰豆子,準備好乾淨的布和剪刀!”
蘇蘅的聲音儘量保持平穩,但仔細聽能察覺一絲不易捕捉的顫抖,她迅速洗淨手,跪在地上,為產婦檢查。
情況很不樂觀,產婦骨盆條件一般,胎位似乎也有些偏,最關鍵的是,經過長時間的折磨,產婦的體力幾乎耗儘,宮縮也變得微弱而不規律,蘇蘅能感覺到,產婦的生命力正在一點點流失。
“堅持住!用力!跟著我的節奏呼吸!”蘇蘅俯下身,在產婦耳邊大聲鼓勵,雙手輕柔而堅定地按揉著她的腹部,試圖幫助宮縮,“吸氣!憋住——用力!對!就像這樣!你能行的!”
產婦發出痛苦的呻吟,汗水浸透了她的頭發,眼神開始渙散。
屋內的氣氛凝重,屋外的炭治郎守在灶膛邊,不停地添柴,確保熱水源源不斷,火光映著他緊繃的側臉,
善逸緊張地搓著手,在門口踱來踱去,又不敢發出太大聲音,
禰豆子緊緊攥著布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蘇蘅和產婦,嘴唇抿得發白。
而靠在門邊的富岡義勇,依舊是那副看不出情緒的樣子,但若仔細觀察,會發現他環抱日輪刀的手臂肌肉繃得很緊,
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蘇蘅身上,看著她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看著她沾了血汙卻穩定無比的手。
時間一點點流逝,窗外天色愈發昏暗,產婦的叫聲漸漸微弱,蘇蘅的心也越沉越低,
她知道,再這樣下去,大人和孩子都危險了!
“不行……不能放棄……,”蘇蘅咬牙,她再次將手覆上產婦的腹部,
這一次,她不再僅僅是輔助,產婦血量從開始維持,到現在竟然開始下降了,立即給了對方一個持續回血的「潤脈針」!
與此同時,她更加大聲地在產婦耳邊喊道:“看著我!你的孩子就在眼前了!再加把勁!用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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