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忱一連看了好幾眼也沒認出他。
困惑的他還在仔細辨認:“請問你是……”
“怎麼,不認識我了?”
男人一手卷起衣袖,眼底火氣炸裂開來一般,卷著巨浪。
“蘇忱,托你的福,我和魏家都被毀了,你現在居然在這裡裝作不認識我?”
“魏家?”
蘇忱微微蹙眉,腦袋裡,塵封經年的記憶被打開來。
幾乎是下一瞬,他腦子裡就蹦出了個熟悉的名字。
“魏長帆?”
這個名字脫口的瞬間,他卻依舊覺得不可思議。
記憶裡的魏長帆常年一身時髦的花襯衣,最注重打扮。
每次看見他,他都高貴得像王子似的。
可眼前人一頭稀亂的短發,穿著的牛仔褲都是洗得發了白的,麵頰泛黃,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長久受累的疲倦和滄桑。
蘇忱壓根沒法將這張臉和魏長帆的模樣重合。
魏長帆從頭至尾將蘇忱打量了一遍,看到他懷裡那張陌生的臉,戾色的眸子裡閃過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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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忱,你害的我魏家破產一無所有,害得我鋃鐺入獄再不能當醫生,你憑什麼還能過的有滋有味!”
話落,他發了瘋一般就要上前去撕扯蘇忱。
蘇忱的臉頃刻間落了下來,閃身躲過他的襲擊。
“你當年乾過什麼你自己心知肚明,你這樣沒有醫德的人,也不配當醫生。”
“爸爸。”
福寶害怕的拉著他的衣襟,怯生生的看著魏長帆。
蘇忱應了一聲,不欲再和魏長帆廢話,扔下一句好自為之,便不再回頭。
在他看來,魏長帆如今的下場,不過是他咎由自取。
他怪不得任何人。
魏長帆站在原地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渾濁的眼睛卻逐漸變得陰狠惡毒。
想起剛剛看到的那張小臉,他眉眼中的怨懟險些溢出來。
那是傅葉紫的孩子?
他們居然連孩子都有了!
憑什麼!
在他們一家團圓快樂的時候,他卻要受儘委屈。
從監獄裡出來後爹不疼娘不愛,家裡都要和他斷絕關係罵他是災星,有一年寒冬臘月還差點凍死在大橋底下。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蘇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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