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烏號平穩地航行在新世界一片略顯陰沉的海域,海麵上風浪不大,但空氣中卻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艾斯斜倚在船舷邊,享受著難得的寧靜,陽光透過雲層的縫隙灑下,卻驅不散他眉宇間一絲若有若無的煩躁。他剛結束了一輪對霸氣的修煉,火焰在指尖跳躍,又緩緩熄滅。
大和則在甲板的另一側,擦拭著她那柄巨大的狼牙棒,棒身上的紋路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猙獰。她時不時抬頭看一眼艾斯,感覺到他今天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突然,一隻信天翁落在了船頭的了望台上,腿上係著一個小巧的新聞鳥專用投遞管。這並非官方的新聞報,更像是某種私下流通的情報。
艾斯皺眉,走了過去,解下投遞管。這種情報通常意味著不尋常的事情。他打開管蓋,取出裡麵的一卷小字條。
僅僅掃了一眼,艾斯臉上的從容瞬間凝固。
“薩博……獨闖瑪麗喬亞……襲擊天龍人……疑似被大將擊殺……生死不明……”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艾斯的心上。
“薩博……”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那個總是帶著爽朗笑容,和他、和路飛在風車村一起打鬨,立誌要成為海賊,後來卻走上不同道路的哥哥……那個在頂上戰爭後,讓他重新感受到“家人”溫暖的兄弟……
“轟!!!”
一股難以抑製的恐怖氣息從艾斯體內猛地爆發出來!船身周圍的空氣瞬間被點燃,金色的火焰衝天而起,將陰沉的天空撕開一道口子!狂暴的霸王色霸氣如同實質的衝擊波,擴散向四麵八方,遠處的海麵上甚至掀起了驚濤駭浪!
金烏號本身也劇烈震顫了一下,若非船身堅固且融入了艾斯的力量,恐怕早已解體。
“艾斯?!”大和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嚇了一跳,猛地站起身,握緊了狼牙棒,警惕地看向四周,以為遭遇了強敵。但當她看到艾斯那張因極度憤怒和擔憂而扭曲的臉,以及那雙燃燒著熊熊怒火與猩紅血絲的眼睛時,她立刻明白了——不是外敵,是內部出了天大的事!
“怎麼了?艾斯!發生什麼事了?!”大和幾步衝到艾斯身邊,聲音帶著急切。她從未見過艾斯如此失態,即便是麵對凱多和大媽,或是在蜂巢島屠戮黑胡子海賊團時,他也未曾流露出這般混雜著滔天怒火、無儘擔憂和一絲絕望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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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死死攥著那張紙條,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紙條幾乎要被他捏碎。他的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周身的火焰不受控製地翻騰、暴漲,船甲板的木頭都開始發出“滋滋”的灼燒聲。
“薩博……”他再次念出這個名字,聲音裡充滿了壓抑的咆哮,“那個混蛋……竟然一個人跑去了瑪麗喬亞……現在……生死不明!”
“薩博?!就是你經常提起的那個……革命軍的二把手,你的兄弟?”大和瞬間反應過來,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瑪麗喬亞,天龍人的聖地,世界政府的心臟,那是比推進城和海軍本部還要危險無數倍的地方!一個人獨闖?這和自殺幾乎沒什麼區別!
“生死不明……狗屁的生死不明!”艾斯猛地將紙條狠狠擲在地上,用腳狠狠碾壓,“那群天龍人!還有世界政府!如果薩博有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伴隨著震耳欲聾的火焰爆裂聲。天空中的雲層仿佛都被這股怒火點燃,變得通紅。
“炎帝”之怒,足以焚天!
大和看著艾斯狂暴的樣子,沒有去勸說他冷靜。她知道,對於艾斯而言,“家人”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麼。在妖尾世界經曆過失去夥伴的痛苦,在海賊王世界又經曆過頂上戰爭的艾斯,絕對無法容忍再失去一個重要的親人。
她隻是默默地走到艾斯身邊,將巨大的狼牙棒重重頓在甲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眼神堅定地看著前方,仿佛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艾斯,”大和的聲音平靜卻充滿力量,“我們現在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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