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早知雍正的名字,卻對他能入選十大頗感疑惑。
畢竟在他們印象裡,天幕先前對雍正的介紹,更多是外號與片段,至於他政績的詳細功過,介紹得並不充分。
可要說起他的“奇葩舉動”,他們倒是略有耳聞。
尤其是那本“對線天下”的書!
身為一國之君,竟親自下筆,與百姓唇槍舌劍。
結果反讓黎民百姓大快朵頤,吃儘了皇室八卦。
這等行徑,放眼古今,也是獨一份。
說到底,他們真不知雍正憑何能躋身前十!
……
大秦!
“這雍正竟能位列曆史十大帝王第十,看來確實有幾分本事。”
始皇帝眉頭微挑,心中略有訝然。
此前雍正那些稀奇古怪的手段,讓始皇並未怎麼看重這位清朝君主。
尤其是那本大義覺迷錄,更是令他不屑。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始皇沉聲低念這句古訓,目光透著寒光。
與賤民辯解?荒謬!
帝王何須與草民多言?
他心中自有衡量,帝者之道,在於震懾與威嚴,而非反複解釋。
誰料天幕首先點名的,居然就是這個雍正。
雖說隻拿了第十,但能在幾百位帝王中脫穎而出,本身已是非凡。
天幕至今的評點,看來還是頗為公允。
扶蘇在一旁微微蹙眉,低聲對始皇道:
“父皇,兒臣也未曾想到,這雍正帝竟能躋身十大。”
始皇目光微凝,緩緩轉向扶蘇,淡聲道:
“既如此,便看看他究竟有何能耐。”
此時,不止秦始皇,其餘列席的帝王們也皆心生詫異。
從漢高祖到唐太宗,從宋太祖到明太祖,眾多名垂青史的帝王皆在場。
可誰也未曾預料到,首位登榜的竟是滿清一帝。
這多少讓他們這些漢家天子有些顏麵無光。
尤其是麵對同為漢民族血脈的曆代帝王而言,這更是一種微妙的衝擊。
然而幸好,雍正僅列第十,尚可留一線顏麵。
與此同時,眾帝王也愈發好奇——
這雍正究竟做出了怎樣的政績,竟能壓過無數帝王,位列曆史十大?
這可是前十的榮耀,尋常守成之君斷無資格!
必得是真正有大功大德之人,方能上榜。
諸帝紛紛屏息凝神,眼眸緊盯天幕,等待下文。
天幕緩緩流轉,猶如翻開一卷曆史長卷,空氣中彌漫著古今交錯的厚重氣息。
那些銘刻在史冊裡的字句,如同刀刻一般顯現:
既有政績,也有爭議,既有冷酷,也有仁心。
果然如他們所料,天幕之中,先是映出雍正青年時期的身影——
那是一個意氣風發卻又目光深邃的青年——
身著青色朝服,肩負皇權未定的重任,眉宇間有著與生俱來的堅定與不凡。
畫麵漸漸切換,出現他在宮廷中夜讀奏折的情景。
燭光搖曳,卷軸上密密麻麻的字跡,是他親自批閱的政令與奏章。
旁邊的侍臣輕聲稟報,雍正不急不躁,目光如炬,仿佛能透過奏折直視天下興亡。
“既立天下,便當以天下為念。”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既是誓言,亦是帝王的自勉。
天幕再度轉換,映出他親臨民間的畫麵。
雍正身著便服,行走在清晨的市井街巷,傾聽百姓疾苦。
他與市井小民交談,不以帝王自居,而是真切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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